风颖月和赵君茹回到青宇镇,上官建廷和阮轩正在客栈里等着他们。见风颖月牵着赵君茹的手进来,上官建廷有些激动而又愕然的看着二人,走过来笑道:“你们终于回来了,我都担心死了,公主没受惊吧。”
“谢谢建廷的关心,我没事。”赵君茹婉然一笑,看向阮轩开心道:“阮轩,刚才还听颖月说你来了呢,这段时日可好?”
“嗯,好,师父带我如亲生女儿般,在他老人家那学到了很多,我还要谢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呢。”阮轩笑道。
“只要你好就行了,谢什么呀。”
几人如此这般寒宣几句,风颖月又一脸严肃的看向上官建廷道:“建廷,还要麻烦你走一趟连府,通知连日宁来县衙听审。”
“噢?颖月,只是一日你就……”上官建廷有些不敢相信,惊愕的看着风颖月那坚定不容质疑的表情,心中满是疑惑。
但,他没有继续问下去,只是淡笑点头离开了客栈,向连府走去。这一去,不知见到丹青该如何跟她交待;这一去,也许就会断了二人的友谊;这一去……唉!他不敢再去想,只是腿上像是灌了铅似的,脚下非常的沉重,怎么也迈不开这个步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连府,如何见到连日宁的,只是面无表情的把风颖月的话带到,他没敢去看她,他怕看到她那无辜的眼神,他怕看到她那怨恨的目光。
惊天悬案再起波澜
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,整个青宇镇的百姓都知道驸马爷风颖月要在县衙开堂审案,审的是那四十年前的吸血新娘一案,百姓们放下手中的活计,纷纷向县衙赶来,要一睹风颖月破案的风采,更吸引人的便是四十年前连家灭门惨案的真相。
青宇镇县衙大堂之上,众人皆到齐。
风颖月款款走到堂上,环顾四周每一个人的表情。连日宁,虽说是一脸平静,但目光中却闪着一丝的恐慌;连丹青,虽然她对任何事情都一无所知,但她还是一脸紧张;上官浩,一脸无畏的坐在那,平淡的看着风颖月,但在他的眼睛里能看出一丝的歉意;何福,从一开始进来就目光闪烁不安,好似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没做。
冯启见风颖月走过来,立刻满面堆笑的小跑下了堂,来到风颖月面前行礼讨好道:“驸马爷,您请上坐。”
风颖月面容平静的波澜未生,淡淡道:“不必了冯大人,在这里你才是父母官,由你来主审今天的案子。”
“啊?”冯启一愣,瞠大眼看着风颖月,不停的用衣袖擦拭着额头上甚出来豆大的汗珠。心想:我的妈呀!这么大的案子,都四十年了,让我来审?这不是存心想要我的命吗。审出真凶了我惹不起,审不出真凶我更惹不起,到了最后我两头都不捞好呀!我冯启也不知是走了什么霉运,偏偏碰上了你这么个死心眼的驸马,非要破什么惊天奇案,你到不如一刀把我给‘咔嚓’了,到是来得痛快!
想到这里,冯启看着风颖月那犀利的双眸,正等着他的回答,他拭着汗苦笑应声着:“噢,谢谢驸马爷如此看得起下官,下官实为荣幸呀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