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篤篤篤……」
敲門聲驚醒了床上兩個未睡的人。
「郎主,夫人有請!」
周玥嘴角一冷瞥,該走的還是要走,今夜的郎主不屬於這兒。
不出所料,喬台銘掀起褥被,披上外衣,穿戴好,留下一句:「你歇息吧,我走了。」
說完,不等周玥回應,便踏步離開。
周玥翻身目送他,想開口問他還回來嗎?卻言語凝滯,他不回來了,所以不必多問。
不等他關門,她縮回被褥中悶頭睡下。
喬台銘來到書房時,王姿已經喝了兩碗茶。
見他走近,王姿也不起身,等他坐下後,她才正視看向他。
「王氏姐妹已經處置,潤兒和霖戒園那兩間房該怎麼辦呢?」王姿直接問。
她不用說事情的前因後果,相信有人已經和他說了,不如直截了當的問,省去麻煩。
喬台銘調整位置,儘量坐的舒服些,哈欠一聲後:「潤兒不過是掉水裡了,喬氏的醫家沒能力醫好?」
「幾個醫家挨個診治,皆是搖頭,說若不是有人及時把他喝下去的水摳出來,恐怕這時已經不在了。」王姿擔憂道。
喬台銘聽到沒有想像中的驚訝,反而安慰著:「不過是喝了幾口水,喬家男兒的身體怎會經不得?明兒我去宮裡找下醫師,請他們來看潤兒,放心,不會有事的。」
有這句話,王姿像是吃了定心丸,連連點頭,但願如此。
半晌,王姿想到晚上的事,氣憤道:「王氏越來越無法無天,我沒想到她們敢在喬府做出這事!」
喬台銘抬眉認真看她,勸著:「王氏的事和你無關,你且安心,若老四家怪你,你先忍著,有我在!目前先把潤兒治好要緊!」
這些年的夫妻,兩人想到一處了,潤兒是喬氏的嫡子,且先不論是誰做的,喬四郎在丹州守著喬氏,要是他知道喬潤因王氏姐妹有性命危機,說不定喬四郎帶著人衝去建州打王氏老巢。
她讓人把王秋棠帶回去處置,也是知會王氏,讓王氏知道她們做了多蠢的事,趕緊派人前來處理。
「王氏明日若帶人來賠禮,我便讓族人先應付著?」王姿問。
喬台銘嗯了聲,思慮片刻,語氣不善道:「潤兒若真有個三長兩短,我定讓王相邦自斷一脈。」
「可潤兒是傻子……」王姿的言外之意是一個傻子換王氏一脈庶族,這怎麼可能?
喬台銘冷眼瞪她,嚴肅道:「若是他們不願意斷一脈,便讓王丞相把嫡生的女兒送來給老四做妾室,我看他王章敢說一個不字。」
王姿聞言,倏地一愣,原來他心裡已經做了兩手準備,不管哪一種,喬氏這次定不會吃虧。
她不再多言,因為她的話阻礙不了這些權主們的決定,唯一解決兩不相傷的辦法,就是喬潤不能出事!
「那霖戒園的修葺放在年後?」王姿想起燒掉的霖戒園:「我本來還打算哪裡騰出來呢,給小郎君和小娘子們建個玩耍的地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