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日你二人回我父家,請王欽王醫師來喬府一趟,若是阿父不方便請,就去找堂兄王世金,以蕭氏姐妹作為交易條件,蕭氏一族作為籌碼,讓堂兄務必出手協助。」王秋意吩咐道。
蕭氏是大梁造紙世家,近幾年才興起,王氏拿下他們易如反掌,而王欽是王氏乃至商陽第一神醫,有他出馬,縱然喬潤是在鬼門關,也能把他給救回來,到時喬潤好了,喬氏和王氏也能重修於好,她王秋意也能重回往日風光。
兩婢子小聲應道:「是女郎。」
屬於她的誰也不能奪走,不屬於這裡的,連只蚊蟲也別想進來。
……
晨早,王氏姐妹的處置被傳到各個女郎耳中,嘆息,慶幸,罵活該的都有,只是無人提及蕭氏姐妹。
各院的女郎因明日喬譽回府,都待在各院安分的擺弄妝容和衣飾,喬府一早下令各院女郎禁止出院門,尤其是祭天的這幾日,若是不按規定來,一律請出喬府。
各院女郎和主子無人不敢聽從,安靜的等著。
早膳用後,女郎們閒來無事,挨著近的相互串門,明日喬譽回府,也好知道各自準備的怎樣。
王氏姐妹被處置後,張文怡在女郎中地位自然不一般,入淑院西院是她的住處,女郎們聞風前來,每人手上握著手爐,嘴角笑意嫣然。
四五個女郎坐在一處,不談論詩書,不聊家常,吃著盤中炒好的栗子,談論這兩天發生的事。
「過幾日咱們便各回各家,說不定今兒是咱們最後坐在一起說話呢?」洛中陳氏的陳竹煙說道。
其他女郎感慨:「不管咱們誰留誰走,可不能忘記了,書信往來相互牽掛著。」
「到時我給你寫信,你可不許不回。」女郎嬌俏笑道。
「我會的,好捨不得你哦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
張文怡見她們已經開始想離開後的事,顯然這些人是有自知之明,就算王氏和蕭氏兩家佼佼者都隕落,也輪不到她們。
「說是蕭氏姐妹如今住在安春院的外院?」她問。
陳竹煙頷首:「嗯,我還聽聞,昨晚便是蕭二女郎帶著喬氏夫人去抓王氏姐妹的現成,嘖嘖,這位女郎真不簡單吶。」
她可沒這個本事。
是不簡單!
僕婦們又倒了幾碗茶送到女郎們手裡。
南鄭羌州的鄭良娘,是她們中年齡最小的女郎,文靜不多話,說話輕聲細語,肉嘟嘟的小臉,極為惹人憐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