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驍雲正急著在門口踱步,一婢子突然出現在門口,隔著幾位鐵甲護衛,朝著這裡張望,王驍雲只覺得這婢子似乎在哪裡見過,並不在意。
正要抬步走下步,便聽那婢子叫著:「郎中大人,我是小廟,是……女郎……」
「叫什麼叫,閉嘴,出去!」鐵甲衛兵驅趕著。
王驍雲站的離門口近,聽到聲音往門口走了幾步,仔細一看,正是他家女郎秋意身邊的婢子小廟。
他幾步走了過去:「小廟,你咋來這兒,快回去伺候女郎去。」
小廟哭著不走,指著不遠處依著廊柱坐著的女郎:「大人,你快看看女郎吧,她快被人害死了。」
王驍雲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一位頭髮凌亂,身上衣著隱約有些血漬的女子坐在那兒,她怎麼可能是他引以為傲的女郎王秋意。
「那是女郎?」
小廟哭著點頭:「是,女郎是被人害成這樣的,大人快救救女郎,快去救救女郎。」
王驍雲聽罷,心裡一急,他想過去看,卻被面前護衛攔著。
兩相爭執下,王驍雲只能讓這幾個護衛過去將王秋意抬過來,送到王驍雲面前。
王驍雲來的路上本來就擔心王秋意,聽說被那庶女罰跪在寒冬一夜,來到這兒又見不到她人,不知她傷的怎樣,剛他們說來說去又要秋意給那傻子償命。
王氏已經死了一個女郎,他的女郎,怎能還要償命?
他昨個跪了一天,求著相邦和族人來救,如今見到秋意被喬氏害成這樣,他先摁得住胸口怒火。
「秋意,秋意,這咋傷成這般?」王驍雲看著她身上和臉上的傷,焦急的問。
「阿父,是阿父,我……」王秋意微微這睜開眼,想說話因扯動傷口疼痛,說不出來。
看著王秋意臉上血肉模糊,頭髮和衣飾血漬沾染全身,手上插著一根金簪不敢碰觸,王驍雲的最後一絲忍耐被擊垮。
「秋意!」王驍雲將王秋意抱起:「醫家,快去請醫家,秋意……」
小廟慌忙跑到門口去請醫家,門口人不攔小廟,她飛快去請。
王驍雲抱著人想一同去,卻被攔下來,他只好趕緊抱去正殿後面。
等王驍雲抱著人經過時,王朴雲等人看到王秋意臉上的傷驚住了,只是瞥了眼,令人觸目驚心,想張口問卻不知問誰,只能等王驍雲出來問情況。
此時,後殿裡又傳來王驍雲心疼又憤怒的聲音:「這是怎麼回事,是誰把你傷成這樣?是誰!」
王朴雲目光變得幽深,想起昨個自己親手送孩子去死,心中痛苦難忍,他憤恨大聲道:「還能有誰?肯定是喬氏下的手,否則誰敢傷她?」
幾息,喬氏醫家過來看治,喬家管事的暫時將王秋意安排到暖閣。
王驍雲沒有跟著去,倒不是人攔著不讓出去,他要留下來弄清楚,是誰傷了他的孩兒。
小廟剛想跟著去守著王秋意,卻被王驍雲喊了回來。
「女郎是誰傷的?是那王庶女還是喬氏的人?」他問。
小廟跪下來連連搖頭:「不是大人,都不是,是蕭氏姐妹,是蕭二女郎蕭靜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