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姐姐能否從牢里救出,蕭氏能否消除懷疑,全在今日她每一句話上,說錯一句,或者被真兇反誣陷,她和姐姐危矣,家族危矣,所以她勢必確保每一句都準確。
她規矩的朝著高坐上的大人們行禮:「大人!」
一個拜禮,同樣是疊手弓腰行禮,別人做的規整合適,而她卻做的賞心悅目。
幾個大人看痴了,暗嘆竟然有這等美人,但即使再美,有那兩件事在前,他們也懶得欣賞。
喬譽冷冷的凝視她,一個禮儀做了半天動作,拖延時間,他閒閒道:「不是說有人證,是時候請他上來。」
蕭靜起身,不疾不徐的道:「大人,勞煩喬校尉走一趟,去霖戒園正屋耳房內的人帶來。」
喬譽一揮手,身後的喬奪便往外去。
人走後,蕭靜低眉稟道:「請諸位大人允許民女陳述這幾日知道的事情,一是潤公子被謀害的巫蠱之說,二是民女同姐姐被下入地牢,這兩件皆與我們姐妹有關,既然因我們而起,懇請諸位大人允許民女為自己洗脫嫌疑。」
「你若知道前因後果,儘管說出。」王章道。
蕭靜再拜禮:「民女多謝相邦大人,若今日有僭越之言或者不當言語,還請諸位大人勿要治民女的罪。」
喬譽閒她前話多,皺眉道:「說你的便是。」
他和喬台銘本就想等今日祭天結束,將害潤公子的兇手抓到,而小像之事處置更簡單,大刑之下必有實話,若沒實話,便連坐處死。
他沒想到一個宅子裡的女郎竟然能為自己洗脫嫌疑,他已經等不及了想知道她能說出什麼花樣。
蕭靜聽他同意,轉而看向其他人,尤其是喬台銘,等他同意。
喬台銘恩了聲:「說吧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