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因小事說她也就算了,這事怎地也怪她?
真是個棒槌,如今帳簿在手上,家裡進出,多少家財不是一清二楚,他怎麼一點心思沒有,還在成天圍著二哥轉。
喬台獻皺眉道:「這不是事實嗎?你說你會啥,平時在家幹啥啥不行,嘴巴倒是很出名,你出去聽聽,整個商陽城,有幾個不知道你嘴厲害的,就知道吃,你瞧你下巴的那圈肉,像掛著車軲轆一樣,嫂子和二哥那是在堵氣,你卻當真了,不要聽喬谷聰那老頭和你說幾句換主母的話,你就信了,喬氏是二哥在做主,輪不到他指手畫腳,你呀,你只要照顧好小郎君和女郎,爭取別被趕回丹州,我便安心了。」
他說話口無遮攔,尤其對她說話,有多難聽便說多難聽。
「喬台獻!」張嫻氣的胸口快要爆了。
「叫喚啥?我不聾!」喬台獻大聲回斥她。
張嫻氣的臉色漲青,指著他換著氣道:「你給我說清楚,喬台獻咱兩誰信喬谷聰的話了,誰信了?」
喬台獻哼道:「誰信誰清楚!」
張嫻走上前就要抓他,卻被蘇琴拉著:「夫人不可啊!千萬不可啊!」
「你起開,我不剽他!」張嫻推開蘇琴。
她沉著氣,儘量控制自己不捶他,壓著聲和他講道理,:「喬台獻,我知道哥嫂在賭氣,我沒想過要替了誰,我只是想在我管家這段時日,咱們兩個好好的看下家裡帳簿,這每年進出都往哪兒了,咱們那份,有沒有被侵占,我就這點私心,你不是也有嗎?你敢說你不想知道,你敢說?」
棒槌是沒帶腦子,還是沒有腦子?
喬台獻懶得和她囉嗦:「我不想知道,那些再多也是喬氏的,喬家沒少你的吃喝,我們是一家人,什麼你的那份,我的那份,全都是喬家的,我看你還是別去道謝了,省的去之後又生嫌隙。我還有事,晚上不回來了。」
說著,大手一揮,轉身往外去,不聽張嫻後話。
留下張嫻一人氣的腦子發昏,她怎麼嫁給這種人,她是怎麼嫁給他的,當時怎麼看上他了,要啥沒啥,還脾氣大,能讓棒槌腦子拐彎,不如先讓母豬上樹,她的小郎君若是指望他,說不定早就被送回丹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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