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靜笑開了,漆黑的眼眸明亮又水靈:「我想麻煩喬校尉給我一些馬尾巴中間的那幾根尾毛,大概需要三十根左右,不知道能不能幫我弄到?」
喬目深知蕭氏兩位女郎好看,沒想到這一笑,更出奇的明亮動人,清幽的晨早,令人舒緩清心。
「要馬尾作甚?」他親和的問。
「現在還不能說。」蕭靜想到他可能不願意,還要帶著剪子去馬廄,會不會不方便,連忙止住:「如果喬校尉去馬廄的話,便幫我帶些回來,如果不去的話,便算了。」
說完,又沖他一笑,彎腰端起地上木盆往後院走去,好不容易有個能幫自己的人,可不能嚇走了。
喬目見她笨拙的端著木盆,又慢慢的走,嘴角不禁的彎起。
他連連搖頭,看想要疾走卻只能慢步的背影,聯想著前天她站在那麼多人面前威風煞氣的樣子,真是不太像,兩者的反差讓他覺得此女郎很是有趣。
不過,她不得將軍喜歡,又得罪那麼多人,在喬府如狼環繞,事事周全小心才會令她如此吧。
他低眉思量片刻,便端著水盆去了暉明殿。
向芷院裡,兩隊僕婦和婢子,端著衣物和洗漱有序的走入內院。
裡面的僕婦掀著帘子,冷氣裹著朔風竄入內屋,張嫻閉著眼坐在梳妝檯前,感受到冷風入侵,令她登時睜開了眼。
第92章 ,
被涼風侵入,張嫻臉色驟變。
她餘光一瞥,煩躁斥道:「不知道動作小些,沒瞧見我只穿著裡衣?」
門口的張僕婦連忙道:「是夫人。」
等人進來後,張嫻站著等她們伺候好,穿戴整齊,便來到外屋暖爐前
而外屋裡,兩個僕婦從張嫻還沒醒便跪著等候,一直跪倒這時,不曾起過身。
張嫻將兩手放在暖爐旁邊暖著,接過蘇琴遞來的漱口水,吐出來後,拿著錦帕擦拭嘴角。
「昨晚,你們兩個不是說,今兒一準讓她跪著來求我,讓她們無處可去嗎?我怎麼聽說她們卻安安穩穩睡了一晚上呢?」張嫻陰陽怪氣道。
兩僕婦不是旁人,正是早上陷害蕭靜的橫肉僕婦。
聽著張嫻這麼說,兩人嚇得渾身發抖:「夫人,那女郎太精明了,太能忍了,那破屋子她能忍下,炕上潑的水她也能用乾柴烘乾,奴婢們早上想用銅錢構陷她,也被她三言兩語逃過,真的不好對付啊。」
張嫻橫眉瞪過來,要是好對付,她還會留到今天?
「是你們兩個沒用,不要說她有多厲害。」張嫻怒道。
兩僕婦躬身謝罪:「是是,奴婢無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