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竹煙附和笑著:「誰說不是,幸好大司馬有先見之名,把她丟在了後院下人住處,沒讓她進暉明殿,否則不知道又有什麼狐媚子的妖人手段。」
張文怡笑而不語,裹緊了大氅,帶著幾人慢步跟在蕭靜身後,一面說著難聽的話,一面嬉笑走著。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直到聲音消失。
等人都走完後,走廊的一端,有幾人走了出來,看著幾個任務消失的身影眉眼深深。
「將軍,怎麼不走了?」喬奪見喬譽停下腳步問道。
喬目走到喬譽身邊,語氣沉沉道:「將軍,大族女郎平日閒來無事,常在一起處說說家常,這是常有的事,這些話比起後宅院裡那些人還算好聽些,她們這些小族女郎沒有依仗,只能受欺負。」
喬譽雙手背在身後,凝眉思索,昨晚他斷然拒絕後,她不求不鬧便走了,想著她剛才的態度,那些人那樣說她,她卻隻字不回,從昨晚到今天,身上一點也沒有幾天前的強勢與不服輸。
她為何不計較了呢?
這倒不像她了!
「將軍,咱們今天為啥要遲點來給三夫人請安,昨個不是起早後梳洗一番便直接過去嗎?」喬奪摸著後腦勺問。
喬目也奇怪,今早將軍在屋裡磨磨蹭蹭半天不肯出門,像是在等著誰一樣,他附和著問:「是啊將軍,若是咱們早點來,就不會和這群娘子碰到了,看的將軍心煩。」
喬譽沉默沒說話,背著雙手抬步往向芷院去。
喬奪胳膊拐戳了喬目,暗指著喬譽:「喬目,你說將軍剛才為啥躲在後面聽她們說話?不過三個女郎而已,能有什麼話還要躲著聽?」
喬目聳聳肩,扁著嘴:「我上哪兒知道,我又不是將軍。」
喬奪一臉扭曲,輕然一笑:「好吧,將軍早上到現在古古怪怪的。」
……
喬府的晨昏定省分為兩撥人,早一點的是郎君和女郎,遲一點的是各院的娘子,娘子們只能等郎君和女郎們離開後,才能入院。
這個時辰,正好是郎君們和女郎們請安後,娘子們入院的時辰。
蕭靜跟在娘子的隊伍後,一臉平靜的隨著幾個娘子進去。
因為臉生,喬台銘的幾個娘子還互相遞了眼色猜測她是哪個院新來的娘子。
周玥問喬台銘的李娘子:「這位誰啊?竟然這麼標緻。」
李娘子搖頭:「沒見過!」
崔娘子默默搖頭:「說不定是郎主們新納的娘子。」
「可真漂亮!」周玥讚嘆。
「又年輕,又有身段!」李娘子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