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文怡姐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將她弄走,我沒辦法啊。」
張文怡急的一頭汗,是豬腦子嗎?不會動腦子多想想啊。
心裡一急,垂首低眉間想到一個辦法:「你這樣,你去說……」
她伏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。
陳竹煙聽罷,眉頭擰成麻繩,「文怡姐,這,這能行嗎?人家一聽便是要將他支走的說辭。」
「你儘管去,不成的話,到時你把這個給他。」張文怡遞給她一袋子錢。
陳竹煙打開看了眼,又掂了掂袋子裡的銀錢:「文怡姐,這些只怕人家不願意。」
都是銅板,誰會為這點錢擅離職守,人家可是拿命去冒險。
張文怡一心狠,將腰間半袋金子遞給她:「這總夠了吧?」
陳竹煙不想去,給她多少她都不想,可張文怡勢力那麼強,她怎能拗的過她。
「好,我去。」她不情願道。
說著她朝後殿門口的小廝走去。
冬日夜裡冷,蕭靜早就把自己最厚的冬衣穿在身上,將頭和臉也捂住,但仍然冷的頂不住。
她貼著暖牆來回蹦著增加暖意。
她知道今晚張文怡和陳竹煙會動手,特來碰碰運氣,如今喬譽快回來了,也不見那兩人來,會不會不來了?
正在思量,張文怡和陳竹煙會不會來。
「小郎君在等大司馬啊?」一個暗處的聲音傳來。
蕭靜屏氣凝神,來了!
只見陳竹煙從角落裡走了出來,笑嘻嘻的問。
蕭靜故意厚著中音嗯了聲。
陳竹煙因為害怕,說話吞吞吐吐的:「小,小郎君,我有個東西白天在這周圍丟了,你看能否請你幫忙找下?」
蕭靜嘴角一抿,想笑卻笑不出來,這傻娘子,一句話就暴露了目的,還要害得她陪著她演。
她搖搖頭:「不行,校尉大人說了,讓屬下看著這扇門,誰也不能進去,一定要等他們回來屬下才能離開。」
陳竹煙勉強擠出笑意,一抬步走上前:「小郎君,我丟的東西很是珍貴,是家裡給我的念想,幾枚稀罕的珠子,很是值錢,晚膳後,在這兒旁邊溜達一圈便丟了,其他地方都找遍了,都沒找到,就這邊後殿沒找,你剛來可能不知道大司馬的習性,他不喜我們接近他的後殿,所以請小郎君幫忙找下呢?」
這兩個人好歹動動腦子,想個好辦法來轟走她,這是什麼辦法?臨時想的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