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突然冒出來的人見勢,一躍而起,朝著喬一璜狠狠的一腳直接踹開六尺距離。
「在我面前還敢動手,我看你們這群地痞流氓活膩了。」來人大聲喝道。
喬一璜吃了這一腳,又見來人一躍跳過他們一頭高,知道對方是真的練家子,手中又握有長劍,能在商陽城街上佩戴長劍的,不是將軍校尉,便是三軍首領,而且這人眼中含著戾氣,不是那麼好對付,再打下去說不定真的出事。
他眼疾手快,拾起地上的木棍,朝著身旁的小廝遞了個眼色,「咱們走!」
說著五個人四個方向散開了跑去。
喬十八見人走了,他捂著被打的地方來到喬台競身邊。
此時,喬台競因剛才喬十八連說三個不走,已經倒在地上。
喬十八摸著兩人的鼻息,雖然微弱,卻仍然有氣息在。
他不遲疑,喬台競夫婦需要緊急救治,她要趕緊帶他們去醫治。
他站起身來,抱拳請求:「還請官爺幫把手,幫我把他們送去西街的長寧客棧?」
來人回禮:「在下喬奪,不是什麼官爺,叫我喬奪便好,我帶你們去!」
喬奪,喬校尉?那個曾將他從霖戒園拖到暉明殿的大人!
喬十八在心裡記住了他,怪不得一跳一人多高,果然不一般。
「那先多謝您了!」喬十八心裡佩服他,語氣也客氣道。
「沒想到你倒是條漢子,剛才見你很是英勇。」喬奪說道。
喬十八嘴角一抽,算是回應了,他還是頭一次聽別人說他英勇。
喬奪一臉速冷,問:「你們怎麼招惹這群人?挨了打為啥不去報官?」
喬十八嘴角咧開一笑:「他們可是喬台順喬大人的人,我們平民百姓,怎能惹得起?」
喬奪一聽是喬家,沒再多話。
兩人將喬台競夫婦送入長寧客棧後,喬奪便離開了。
長寧客棧里住著蕭氏父輩,他們和喬十八經過這幾天的相處,也算認識。
他們見喬十八帶來兩個昏迷的人,一時不知該怎麼接納。
蕭靜的伯父蕭道珩走上來問:「十八小哥,這兩位是……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