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台鳳聽到他的人竟然被人用詭計弄死,臉色頓時變得狠厲,氣的一掌拍斷了桌子角,咬牙怒目道:「去給我查,查他們到底什麼人,我要親自招待他,在商陽城我還不信那一支商旅敢動我的人!」
想他縱橫商陽多年,哪個過路商旅不向他們討好,巴結他們?求爹爹告奶奶的給他送禮送錢,還沒人敢動他。
悄無聲息的殺了他的人,還不知對方是誰。
「還有,耘叔,你去上報給喬台順,就說有人敢在喬家村殺人私建房屋,請他去驍騎營那兒,派一隻兵力去喬家村去清剿!」喬台鳳想著又吩咐著。
耘叔猶豫著,這驍騎營雖然如今在喬氏大司馬的管轄下,但也不是他們想要派兵便去,但看著鳳哥在氣頭上,只先躬身應著是。
臨近晌午,西街的長寧客棧門前,晨早還稀稀疏疏的沒幾個人經過,這時,門口卻擠滿了人。
被圍在正中央的幾個人是府門裡的衙差,其中一人便是喬台鳳身邊的耘叔。
「官爺,那群兇徒就是住在這裡的蕭氏,他們在喬家村殺人建屋,還打傷喬家村的幾位村民,他們就住在這裡。」耘叔稟報。
幾位身著官衣的府門內的人問:「確定殺人的兇手是這些蕭氏的這支商旅所為?」
耘叔連連點頭:「是啊,官爺,被打死的幾位村民送至府門口,你若不信可以帶他們府門對峙。」
府兵大手一揮:「去將人帶去府門問話!」
身旁的幾位身著官衣的府兵領命,直接破開客棧門口,走了進去。
再出來時,蕭道琉和蕭道珩幾人被壓著出來。
蕭道琉急著問:「官爺,你們這是做啥,為啥鎖住我等小人?」
「為啥?到了府門再說,來呀,壓上他們跟我走!」
蕭道琉和蕭道珩急著呼救:「官爺不能啊,冤枉啊,官爺,官爺你們抓人要憑證據啊,官爺……」
躲在人群里的喬十八本來回到城裡想看一看喬台競傷情怎樣,一回來便看到蕭氏父輩被抓走,便知昨晚的事情鬧大了,他昨晚因一時氣憤,將喬台鳳的人弄死了兩個,又把人打廢了。
喬台鳳肯定發瘋了,他到處找不到他,抓不到他,故而來抓女郎的父輩出氣。
這下壞了,壞了,女郎的父輩被抓去府門,落在喬台鳳那瘋狗手裡,肯定凶多吉少。
喬十八深知自己犯了大錯,頭上冒出層層冷汗。
他一刻也不敢再遲疑,他莽撞了,莽撞了,壞了女郎的大事。
他要去喬府,趕緊把這事告訴女郎。
……
因為喬府過兩日要宴請各族的內宅主母以及嫡系女郎,蕭靜一早趁著喬譽等人出門後,便獨自在後殿裡打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