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的張郎君糗他:「人家又不認這個兄弟!自封的吧!」
李玄之臉色一凜:「他自己說了,他是我朋友,是我兄弟!」
蘇琴笑著:「肅爭跟在大司馬身邊箭術了得,實屬應該,是大司馬教導有方,不過諸位郎君對李郎君的推舉還有疑問,你們還要舉薦別人嗎?」
問完後,底下的人搖頭。
誰不欽佩這種箭術,三甲之最,舍他其誰?
「我沒有!」
「我們都沒有,我們都很佩服肅爭的箭術!」
「對對對……」
「我們都推他!」
「既然大家都舉薦肅爭,那今日頭籌最出色的人便是肅爭!」蘇琴揚聲道。
底下的人紛紛鼓掌,女郎們也投過來青睞的目光。
蕭靜露出半張小臉,朝著眾人低頭鞠躬,感謝。
喬台銘走上來:「諸位,大家停一停,肅爭的大禮等會讓他跟著蘇琴去外面領,今日是我們喬府家宴,也為了喜上加喜,我有兩件事想和諸位夫人分享下……」
正在這時,門帘從外面掀起,喬台余走了進來。
他站在門口稟報:「郎主!」
喬台銘見他臉上焦急,瞪了他一眼,讓他退下。
但喬台余急著稟報:「兩位郎主,外面有急事!」
喬台余向來穩重,就算家裡出現啥事,也不會魯莽,更何況喬府家宅的事,豈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呢?
外面肯定出現了天大的事。
喬台銘聞言,只得停下嘴邊的話:「諸位,先用膳,先用膳,這兩件事咱們暫且推後!」
臨走時給喬台獻一個眼神,讓他起來招呼著。
喬台銘安排妥當後,快步來到門口,跟著喬台余走了出去。
兩人出門後,喬台余稟報:「郎主,喬家村的人都擠到門口了。」
喬台銘一怔,還以為是很什麼了不得的大事,就這點小事還值得他進來稟報:「將人趕走啊,你這麼跑進來,當著這麼多人在裡面為這點小事,你是不是老糊塗了。」
喬台余解釋著:「郎主,已經趕了,可是趕不走,他們人多勢眾,逼著小人要喬台鳳等人,還說再不交出來,他們鬧進府里,活捉夫人!」
喬台銘之前在裡面聽過喬台順說起關於喬家村的事,這些該死的刁民,竟然這麼大膽,看來是選中了今天來鬧事的。
「你等會兒,我讓喬台順出去處理,讓府兵去將人轟走,切記不能傷了他們,更不能害他們性命!」喬台銘吩咐。
喬台余低身應著是。
喬台銘冷哼一聲,轉身走到裡面,不一會兒喬台順走了出來。
喬台余把外面的情況和喬台順說了,喬台順讓他去招呼府兵前來,自己抬步便往外面去:「我先去看他們想做啥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