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見張嫻不在,王姿仍是那個嘴巴不饒人的人,罵她們都是直接的罵,又恢復幾人之間真正的融洽,和王姿說話真是輕鬆,不費勁,還甘願被她罵。
陪了張嫻半天,說什麼都要說的含含糊糊,就那她還聽不懂,真是累。
王素美笑了:「這半天,可把你憋壞了,這下子沒人了,你倒是嘴巴自由了。」
王姿瞥著幾人:「倒不是顧慮誰,就是怕你們心裡受不住我的話,蹦起來和我吵,當著這麼多晚輩和郎主的面,怪丟人的,你說對吧,崔夫人?」
崔品玉一口氣差點沒岔氣。
往常里,她和王姿見到後,嘴巴上誰也不會輕饒誰,每次基本上皆是崔品玉落入下風,剛才她還想羞辱一番王姿,沒想到倒被她反噬一口。
「喬二夫人今日清閒,能聽到你的兩句話,真是不容易。」崔品玉暗諷道。
要不是看著滿桌的後背在場,她早就狠狠的羞辱她了,還要先聽到她的羞辱,真是氣人。
王姿沒回應,笑著低下頭繼續吃。
她要聽女郎的話,不然今天以後可能沒吃的了,晚上會餓肚子。
……
喬台銘來到大門口,見喬台順被府兵們扶著坐在台階邊上,人已經站不起來了。
而此時,門口圍著的有人認出喬台銘。
「看,喬氏郎主來了!」
「對,他就是喬氏郎主,就是他!」
「喬郎主出來了……」
喬台銘來到喬台順身邊,見喬台順臉上青腫,嘴角沿著鬍鬚流血,眼睛微微睜開,又合上,他沉著臉問及府兵:「這是他們打的?」
府兵點頭應是:「下手可狠了!」
喬台銘吩咐:「你們幾個,快去扶他進去給醫家看看!」
府兵應著:「是,郎主!」
喬台銘招呼著其他人將喬台順抬了進去,目送著喬台順離開的背影,他轉身去門口。
他臉色沉著,嘴角緊抿,一看便是很生氣。
領頭的男人走上前見喬台銘走了出來,嚇得往後退了兩步。
他曾聽聞過他的事跡,此人心胸狹窄,睚眥必報,而且很是陰險,之前做過不少見不得人的事,身後戶部尚書,各地官員沒有不賄賂他的。
「你們把人打成這樣,是想毀了我喬府,還是想找人解決事情?」喬台銘站在台階上,厲聲喝道。
領頭男人見喬台銘怒意上臉,額頭青筋突出,有點想退縮,但想到今日來的目的,他壯了壯膽子。
「喬郎主,你們主家不讓我們活,我們跟著主家還有什麼意思?喬台鳳欺壓百姓,私收麥糧,還有喬府夫人,欺詐糧稅,謀害記簿先生,主家不讓我們活,難不成讓我們等死?」領頭男人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