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是族輩們不相信,你們可以隨便去村子裡抓一人來問問,喬氏從什麼時候開始多征一茬麥糧的?全村上下誰不知道是七年前?」喬千樂說。
如今他已經是豁出去了,鬧到這個地步還有什麼不敢說的!
喬谷聰想了想,懷疑的問:「這事可有其他證據?喬府從未多徵收麥糧,就算其他大族中為翼州大軍多征麥糧,但喬氏寧願自己掏空庫房,從丹州運糧草去翼州,也沒有在喬家村實行過多征糧食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問題?而喬台鳳哪一年好像還沒掌管喬家村……」
喬千樂驚訝,他跪挪了兩步:「老祖宗啊,這可都是事實,七年前,喬台鳳帶著他的手下向全村的人徵收的糧食,怎麼會沒有呢?」他突然想到一事:「哦,我阿父當年為多徵收的糧食記過帳簿……」
說到這兒,他心底一涼,終於明白自己阿父是因何遭此毒手,當年阿父定是知道這些麥糧沒有入喬氏庫房,趁夜帶著帳簿去找他們問清楚,結果被他們搶了帳簿,殺了阿父,肯定是這樣。
「老祖宗啊,我阿父肯定是知道他們把這些多征的糧食收入自己腰包,所以才被殺害的,老祖宗們,你們要為我們做主啊,真的是他們害死了我阿父!那些上繳的麥糧全被他們吞下了。」喬千樂大喊大叫著。
第188章 ,一族之恥4
喬台鳳此時跪直了身子稟道:「郎主,小人是在阿父死後才接管喬家村,若按照他們的說法,小人的手下去徵收的糧食,喬家村的村民又不是傻子,他們怎麼會相信小人,將糧食給小人呢?更何況按照他們的說法,這些年每年都要多交,那這些糧食去了哪兒呢?小人家裡可沒有多餘的糧食!」
「你肯定放在很隱蔽地方,說不定已經出了商陽說不定!」喬千樂指責道。
「我家在商陽,我老祖宗根在商陽,我要把我得來的糧食送去其他地方作甚?」喬台鳳冷臉反問。
「郎主,你可以讓喬家村的村民來,隨便抓幾個人來問問,小人真的沒有說謊!」喬千樂哀求著。
喬台銘冷臉一稟,睨了眼喬千樂,喝道:「一派胡言,你之前不是還說是喬氏二夫人聯合喬台鳳等人一起害死你阿父,可事實是,喬府二夫人根本不知多徵收一次麥糧,又怎麼會害死你阿父?如今又說是喬台鳳,七年前,喬台鳳才幾歲?他才十四五歲,你說的我不信!」
喬千樂一臉茫然。
他解釋著:「郎主,郎主,我以為是二夫人知道,所以才會那麼說,郎主息怒,小人說的都是事實……」
喬谷諄搖頭,嘆道:「喬台鳳是喬谷紅的親子,喬谷紅曾經和老族長出生入死,是不會做對不起喬氏的事,而喬台鳳當時年紀尚幼,又深的喬台順的信任,多年來他們兩個在喬家村本本分分,盡心盡責,帳簿每年每月都會交上來給我們過目,他們兩人都是喬氏不可多得的有能者,你們不能胡亂構陷他們,凡事要講究真憑實據!」
此時,一直坐著的喬台順站起來,忍著身上的疼痛,他慢慢的走到大殿中央:「族長,叔伯們,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