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台銘被問的當即語閉,片刻他僵硬的笑了笑:「是,是太早下結論了。」
他笑容漸收時,餘光瞥過一絲陰冷。
而喬譽身旁的喬奪眯著眼看著喬十八,越看越覺得眼熟,猛然想到那天的事,驚喜道:「大司馬,這人我認識,喬台競夫婦受傷時,正是他不畏強敵,勇猛直前,從喬台鳳的手中救走喬台競!」
聽到喬奪這麼說,季林娘訝然,她沒認出是那郎君,這郎君幫他們家太多了,她連忙跪到喬十八面前:「多謝郎君,多謝郎君!」
喬十八依舊淡漠的表情,仿若被人抽走了遊魂一般。
但與此同時,族輩在思量,既然他救下喬台競夫婦,又散播喬台順和喬台鳳的謠言,那背後鬧事之人非他莫屬了!
「喬校尉好眼力,不錯,正是他,這些天是他夥同蕭氏商人在喬家村建紙坊,而殺害喬氏子孫的人,散播喬氏流言,誹謗喬氏,詆毀喬氏子孫,如今蕭氏商人已被關押在府門,定會讓他們吃上幾年牢飯,而巫女曾經找過屬下,不難想到這幾天的流言是誰傳出。」喬台順分析道。
「哼!謠言是我一人所為,我是為了報復喬氏,喬大人你和她有仇,休要將我和這巫女放在一起說話!」喬十八聽到他們提到巫女,神情有了變化,他冷著臉大聲道。
喬十八發音雖然含糊不清,但足以讓旁人聽的明白,只是這張嘴一動便滲出血來。
喬台順見他嘴硬,轉身給了喬十八狠踹一腳:「混帳東西,還不趕緊將你背後的人說出來,非要送到府門裡才會說實話?」
喬十八被踹倒後,又跪直了身子,朝著喬台順譏笑一聲,冷漠不語。
喬台順見他不說話,又朝著他狠踹一腳。
喬十八仍舊倒了之後再跪下來,又沖他冷笑一下。
這下激怒了站著的喬台鳳,瞧見這廝的嘴巴,被玩爛了,看著很是噁心,喬台順問他話,他還不說。
他扭著柳若細腰走了過去,看來非要他親自逼著開口。
喬台鳳走到他面前,說著拿出他隨身帶的鐵杵,那鐵杵尖頭磨得細細,怒著便要舉起手朝著喬十八眼睛刺去。
蕭靜兩步走上前,一個轉身,反手劈他的手腕,直接取走鐵杵。
「兩位大人打人打上癮了,還想當著族輩的面私下將人折磨致死?」蕭靜恨恨的問。
喬十八於族輩們沒啥印象,他與任何人來說,他不過是個地痞流氓,一個人渣,活在世上都是一種奢侈,不如死了乾淨,所以當喬台鳳和喬台順打喬十八時,族輩們沒啥反應,更不覺的憐惜。
說話間,蕭靜將喬十八護在身後,擋在了喬台順與喬台鳳的面前。
可喬十八卻輕輕的撥開蕭靜,抬起頭眼神兇狠的盯著喬台鳳。
「有事沖我來,謠言是我,我傳的,怎樣?」喬十八橫橫的譏嘲著:「你和喬台順苟合的事敗壞喬氏名聲,我身為喬氏族人,難道不能站出來說?」
喬台鳳和喬台順愕然,他竟然知道這事,而且還把這些當眾說了出來,兩人當即怒吼一聲。
「滾開,我殺了他,他毀我清譽!」喬台順臉色氣成醬色怒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