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生氣,他是主子,她就該任由他說!
得不到回應,喬譽又尋思著別的話題:「你家中有幾個姐妹,只有你和你姐姐嗎?」
蕭靜給他褪裡衣的手停了下來,抬起頭皺眉看他:「大司馬,你今日話好多!」
「你在我身邊伺候,我總要對你知根知底,問什麼,你答什麼,不許多話!」喬譽肅聲嚴厲道。
蕭靜垂下頭,微微嘆氣,應道:「是!」
喬譽又道:「你有幾個兄弟姐妹?」
「奴婢家中還有一個妹妹,一個兄長和一個弟弟。」蕭靜將他的裡衣疊好放在一邊。
看著是疊好,蕭靜胡亂的揉成一團,隨意擱在矮榻上。
「像你和你姐姐這麼大了,家中沒有為你們說親事?」喬譽問。
蕭靜默默點頭:「是說過?」
喬譽見她點頭,臉色頓然一冷問:「你和你姐姐都說了親?」
蕭靜搖頭:「是我說了親,姐姐沒有!」
喬譽放下胳膊,皺眉看她,語氣不似之前溫和,肅聲問:「既然說了親,為何又要來商陽?是自詡美貌,認為自己定能選中,為蕭氏某仕途之路?」
蕭靜默了默,想給他接著褪裡衣,卻奈何他的手臂卻放下了。
「是李氏君主招我們來的,我和姐姐也是被迫來商陽,可能是李氏君主想招攬我們蕭氏,特此恩召,但大司馬你不近女色,我們只能回去。」蕭靜道。
她和姐姐的確是為家族犧牲,來商陽某出路,可如今一個為階下囚,一個是奴婢,她們還能往哪謀出路?
喬譽想了想,覺得她的話有幾分道理,她們的確被迫來商陽。
「那你在老家親事呢?」他仍舊放下手臂,歪頭細問她:「還是說,等你落選了,你還要回去嫁給他?」
蕭靜不想提這事,有幾年了,她只記得那個人的名字,後來他怎麼樣,她也不清楚,也沒有機會回去,更沒打聽過他的事,不知道他是否娶妻生子了。
那人叫洛長樓,記憶中他常去她們家玩,後來阿母和她提過一次,說是等她及笄,洛長樓要來家裡下聘。
可她對他沒什麼印象,也沒見過他幾次,只記得他一身長衣,風度翩翩,不知他怎麼會尋上她。
蕭靜:「……」
喬譽見她耷拉著頭,回想著那人,臉色當即一黑,語氣鹹鹹的問:「看來被我說中了,你若是有機會回秦址,是不是還要嫁那人?」
蕭靜搖頭,語氣平靜的道:「來商陽時,阿母就把婚事退掉了!人家該尋新的親事了。」
喬譽長呼出一口氣,嘴角隱隱的笑:「你似乎不甘心啊,那你阿母這事就不對了,豈不是棒打鴛鴦了?可惜啊,送你來做喬府婢女!」
蕭靜抬起頭,也不氣,看著他一身月牙白的裡衣站在那兒,忍不住笑道:「大司馬,你站在這兒不冷啊!」
喬譽又把雙臂抬起來,蕭靜繼續給他褪了一層裡衣。
她靠近他時,明顯感覺到他心跳也加快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