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靜一臉荒涼,還指望著他們去喬家村的紙費點神,結果兩人都跑了。
「兔死狗烹啊,這兩位叔伯,真是貪生怕死!」蕭靜憤憤道。
蕭勒氣的壓低了聲音道:「何止,他們我的行禮和銀錢帶走了,給我付了幾天的店錢。」
蕭靜氣的攥緊拳頭,她還想著,明日讓他們去喬家村幫忙,差不多快到過年那天,能把十車紙做出來,這下好了,人就這樣走了。
「還有啊,阿妹,我看了他們屋裡留下的聖旨,說是三天內,必須讓蕭氏交出紙來!」蕭勒小聲問:「咱們兩個上哪兒去拿出這麼多紙來?」
蕭靜頭疼欲裂,摸著剛才磕到的額頭,更加疼了。
「你們兩個在說什麼?還不走快點!」喬譽已經下到了塔底,看著兩人慢吞吞一面說著話,一面走著。
蕭靜連忙應聲是。
如今的她,半點不敢不聽從他的話,尤其在這個關鍵時刻,離了他的庇護,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無法撼動王氏半分。
更何況要殺了王世金,談何容易。
一行人拜了拜大殿裡的道士,便起身離開了。
臨走時,喬譽將自己的衛隊留下來,命令明天不允任何人進塔。
陳才聽著吩咐,安排了兩隊人輪班值守。
回去的路上,喬奪和喬目的馬車緊跟著馬車後面。
第227章 ,單相思
兩人看著馬車裡的兩人,滿臉疑問。
今晚有太多的事情,令他們兩個猝不及防。
將軍不是說要讓她走嗎?怎麼又同乘一輛馬車來宜峰塔?
喬奪心裡皆是疑惑,他問身邊的喬目:「兄弟,你說今天將軍是不是很奇怪,下午聽了衛隊的稟報,說蕭女郎在宜峰塔陪著喬十八和蕭勒在遊玩,將軍當時氣的臉變了色,如今倒好現在又陪著她來宜峰塔。」
喬目:「……」
他想,許是將軍從留下她那天開始,對她的態度便不同了。
喬奪習慣他不吭聲,繼續懷疑:「還有啊,今晚將軍可是等了那女郎兩個時辰,從他得知蕭氏被人參奏了,便說下朝後,要回來提醒她,將軍竟然對她比對咱們上心,可氣的是,那女郎回來那麼晚,將軍還拉著咱們兩個一起等那女郎兩個時辰,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,還要在她屋裡等,將軍是怎麼了?他怎麼比女郎還要著急蕭氏的事?將軍是不是病了啊?」
喬目聽了半天,終於沉沉一笑,語氣不咸不淡的道:「將軍的確是病了。」
喬奪低聲扭頭問:「你也認為他生病了?不太像那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了,看著將軍和女郎好像是在議親的男女對吧。」
今晚令他們兩人吃驚的事情太多。
喬目其實更注重喬奪的態度,之前他對蕭靜的態度已經達到抗拒,如今竟然接收她和將軍同乘馬車,可見她有多招人喜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