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郎主,你倒是說句話,這倒底是怎麼回事,怎麼倒了,張厚堯不是說不會倒,他信誓旦旦保證過的啊!」崔品玉晃著失魂的張勉之,聲聲控訴著。
張勉之被她晃的六神無主,心神恐懼,張氏是不是要完了?
「郎主啊,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吧,看看孩子們啊,還有趕緊去找張厚堯,找他來啊,問問他這是怎麼回事?」崔品玉驚叫著大喊。
張勉之一把推開她,低頭瞪著她怒喝:「別動我,走,去救人要緊,先把孩子們找回來!」
心裡的害怕已經蔓延到全身,今日宜峰塔上的人很多,萬一他家張氏子孫出事了可怎麼辦?
張勉之提襟大步走了出去,讓人去備馬車。
崔品玉也嚇得趕緊跑出了堂屋,衝著院子大聲吼道:「備馬車,去西街,快去備馬車去西街!」
崔品玉的聲音迴蕩在院落里,叫的府上下人,人心惶惶。
一時,府上的人,趕緊為兩個主子去備馬車。
……
皇宮裡。
因今日是小年,李氏君主李圭正在皇后殿裡陪著皇后拓跋湘過小年,兩人閒來無事說著幾個兒子的婚事。
李圭的子嗣較多,李玄之排行十一,上面雖然有幾個哥哥夭折,但留下的正統嫡子的子嗣也有九個。
他年紀差不多近六十歲,是到了退位的年紀,明年宗族會盟後,最多不過兩年這個位置就要換人了。
拓跋湘是繼後,李玄之是她的第三子。
「這個老十一,越來越不成樣子,成天往外跑,如今二十有一了,幾大家族的人誰都不願意同他說親,你這當阿母的要對他上點心,讓他跟著幾個兄弟多學學,哦對了,他不是和喬氏的喬譽關係不錯嗎?前段時間大宴上,他還和他一起飲酒作樂,人家喬譽如今都成了朝中重臣,手握大梁全數兵馬,可他呢,仍是驍騎營一個掛名參事,想想我就氣,兩人從小到大,兩人差別怎麼這麼大?」李圭越說越來氣道。
拓跋湘沉吟片刻,深知老十一是他的心病,這孩子懶散,懈怠,不喜朝政,給他安排進入軍營中,常常被人詬病,說是手無縛雞之力,來軍營就是混個職位,散漫度日。
她私底下說過他多少回,可這孩子聽不進去,他不是不做,而是不願意和那些人同流合污。
說是軍營里戾氣重,虛榮攀比,沒本事小人多,他不喜歡哪兒。
「君主,你別動怒,老十一不是那樣的人,再說你就不看他,咱麼不還有老十和其他孩子嗎?老十一的性子太過獨特,等他成了家,性子就收了,咱們慢慢來!」拓跋湘勸著道。
「哼!」李圭冷哼道:「他二十一歲了,什麼時候才能收收性子!」
拓跋湘被說的垂下頭去,面色憂慮,今日是小年,按大梁習俗說,君主來是陪她過年的,誰知因為十一的事,兩人又鬧得不愉快,每次好不容易兩人坐在一起,只要提及李玄之,便不歡而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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