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宿衛兵被說的垂下頭,當即再也不敢為自己求情,他們的確看到令牌,而李玄之也說過,這是大司馬讓他代管。
他們以為只要聽從李統領,無須聽從其他人,他屬於皇宮裡,他們仍隸屬兵部,他們還不屬於大司馬麾下。
喬譽兩目如炬,橫眉怒喝:「還不速速撤下!」
三百宿衛兵嚇得一抖,聽著話趕緊撤離廢墟。
這三百人離開後,其餘的人驚慌的找到之前的事情,趕緊繼續救人。
李凝之看著三百人離開,走上前去攔阻著,大聲命令:「你們是我帶出來的,不用聽他的,我帶你們回去,不能走,快回來啊!我去向君父稟報……你們回來啊!」
任他喉嚨怎麼撕喊,這些宿衛兵也不敢回頭,大梁鐵騎是他說的算,李凝之還不信了,連商陽城三軍也是他說的算!
李凝之轉身來到喬譽身邊,大聲怒斥他:「他們是我帶來的兵,你想處置人,便處置我,何故把他們全革職,你也太狠了,你是帶大梁軍隊的統帥嗎?就這麼對待下屬?不留余情!」
他說完後,王章等人嚇得臉色一沉,李凝之這是明著在挑釁喬譽威嚴?喬譽治軍素來嚴謹,不然也不會有個綽號鐵騎克星,對於軍法,素來苛責嚴厲,行軍打仗留余情,豈不是拿將士們性命做賭?
喬譽果然生氣了,他將視線移到李凝之臉上,對準他,眉眼怒喝:「喬目你親自押解李統領回宮,在路上要讓他清楚,咱們是如何帶兵!把他親自交給君主,將這裡情況說明,讓君主明日給我一個交代!」
說著喬目應了聲是,走上前去擒拿李凝之。
李凝之和喬譽對視,卻不想被他呵斥,要像押解犯人一樣,押他去見君父,還沒人敢動他!
當著這麼多人面,他怎能服氣?
李凝之怒指著喬譽:「喬譽你敢動我?」
只是手剛抬出來,便被喬目一手劈開,他早就想揍他了,這一招並沒有留力氣,牟足了全力去劈開他的手。
李凝之當即覺得自己的手腕要斷了,疼的他眼淚快要掉出來,來不及吃痛,手臂已經被喬目反過來,人被擒住。
「啊……疼啊,疼……」他痛的說不出話。
僅僅兩招,便將宿衛兵統領擒住,尤其是喬目那一劈,看著都疼。
王章等人看的心有餘悸,幸好不是他們。
喬譽非常失望的冷斥著:「身為宿衛兵統領,手上五千將士,你竟然不堪一擊,這就是你們成日操練結果?簡直是大梁恥辱!還敢跑到這裡指手畫腳,你就等著回宮革職查辦!」
王章等人看到喬譽訓斥,如此剛猛狠厲,倍感欣慰,大梁軍中有他,是幸事,這些後輩成天花天酒地,出入各坊,軍心散漫,無心操練,連個地痞流氓還要兩三個人一起追打,才能抓住,是該讓他們得到教訓,大梁軍費不是養這群廢物的。
「教訓的好!」喬台銘直言力挺喬譽,看的令他欣慰很多。
他們喬氏兒郎,在大梁就是不同,獨樹一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