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台銘和喬台獻連忙上前攔著,好話勸著。
但王章只是沉著氣,抬腳往外走。
等他快走到門口時,喬譽連忙起身攔阻王章,笑著說道:「相爺,走這麼急作甚?令郎氣了吾多回,吾從未向你這般氣著離開,剛才吾是故意這麼說讓你知道你家郎君有多氣人!好了,你去讓人將令郎帶走吧!」
王章轉過身,眼神迷離的看向喬譽。
喬譽道:「不過,吾有言在前,吾只給他這一次機會,若是他再敢動我身邊人的心思,我絕不會輕易罷休!」
聽到喬譽這麼說,王章也順勢而下,皮笑肉不笑的道:「你說的是,犬子帶回後,定會嚴加管教。」
王章這次沒有多說!
喬譽道:「如此,便讓魂婆進入暉明殿,鎖魂吧!」
王章拱手再次拜謝。
自從入了喬府,這臉就像在街上的賣品,誰都能砍個價,不值錢,更被這雜種牽扯心思,他一步都不想進入暉明殿。
所有人為喬譽捏了把汗,整個大梁,可能只有他敢和相邦這麼吊著相邦,每一句都是送命題,又峰迴路轉,每次能把他們的驚得心要跑到嗓子口了。
……
魂婆和王欽領了命,兩人來到了暉明殿。
魂婆讓人將門打開,因為窗子是封閉的,所以沒辦法開,只有門口的光照進來。
午後的光線正好照射在殿裡的正中央,魂婆走進去後,便在殿裡開始跳鎖魂舞,嘴裡念著七七八八的咒令,誰也聽不懂。
旁人只在門口看著。
魂婆跳了會兒,大殿幾乎被她跳了一遍,最後她停在了喬譽常坐的軟蒲上,在一個杯碗上停下來。
她朝著門口的王欽揮了揮手。
王欽連忙將懷裡的褻衣遞了過去,這正是從王世金身上脫下來的裡衣,這裡有王世金的味道。
魂婆將捆魂索纏著那杯碗繞了幾圈,然後手持塵拂,嘴裡反反覆覆的念著咒語。
等王欽送來裡衣時,魂婆將裡衣拿在手裡,然後鋪開蓋上纏繞的捆魂索。
緊接著,裡衣包裹著捆魂索,魂婆將杯碗挪開,而裡衣下包裹的樣子仍是沒變,還是想有杯碗存在時鼓成的一大塊。
魂婆將裡衣抱起,而王欽拿出一把傘撐開,為她遮擋著。
「回府!」王欽喊著。
門口的人為他們開出了一條道。
見他們走後,蕭靜從外面走了進來,她往屋裡看了眼,不知道王世金有沒有離開。
王章等人見魂婆帶著捆魂索離開,和諸人謝禮後,便回了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