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面的人僅僅是建州女郎,而自從王世金被召回商陽後,在商陽城中的各大坊間裡,已經有不少女郎死於非命,比如前兩日,他命人去喬家村直接抓走了下官的婢女,使用道人們升仙的丹藥與卦陣,困住下官的人,要不是那女郎機智,只怕眼下又死於非命!下官所陳述的這些,皆有人證物證,若是諸位大人不相信,吾立即讓人將證人以及建州被王世金殘害的女郎家人請進來,說一說王世金的罪行!」
「什麼?」
「怎麼會這麼殘忍?」
「琉璃泡酒!」
「喪心病狂啊!」
滿朝文武官員聽到王世金的惡行,無不發出驚恐指責。
但礙於王章,卻誰也不敢大聲說。
縱然這些聞所未聞,令人髮指,他們也不敢大聲講出來。
李圭讓人將喬譽手中的奏摺呈上來,打開細細看著,裡面的確詳細記著每戶人家的女郎,叫什麼,家人身份,以及死狀。
看完後,李圭氣的直接將奏摺扔給王章:「王相邦,好好看看你兒子做的事!」
王章眉眼輕眨了下,並不看地上的奏摺,他恭敬拜禮:「君主,下官深知逆子做下滔天大罪,請君主按照大梁律法重重處置!」
李圭氣了:「你……」
他明知道大梁律法,是為了保護幾大家族嫡子,怎麼會處死他呢?做下這麼多的事,他不該大義滅親,親手一劍賜死那禍害,以泄民憤!
聽到王章說按照大梁律例後,王氏官員一同跪下附議:「懇請君主,按照大梁律例處置王世金!」
王氏的官員嘴角無不翹起,是啊,爭執那麼多不還是要看向律法。
王元波站起身,朝著喬譽跪下:「大司馬,如今你已經將王世金下入府門大牢,那是關押重罪之人的地方,入得那兒,你是殺是剮,悉隨尊便!」
「大司馬,王世金罪過累累,實在不宜放過,大司馬請速速下令處置!」王驍雲語氣帶著幾分逼迫。
「大司馬,滿朝官員都覺得要處死王世金才行,你快快下軍令!」王氏官員道。
「……」
聽到王氏盛氣凌人的威逼,殿裡的官員一時大氣不敢長出。
王氏單單憑著大梁律例,已經鉗制住喬譽,他敢動王世金一下子,他也必死,而且還要家族一同陪他。
王世金死不足惜,只是誰敢殺!
王氏猖狂之族,他們不敢啊!
「宗族會盟是護著五大家族優秀子孫,不是護著王世金之流,他是人渣,死一萬次不足以泄民憤!」喬台銘見他們逼著喬譽,走上前道。
喬譽則是從袖中又拿出一份卷書,呈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