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站在廊下,四目相對。
喬目不悅的問:「拉我到這兒作甚?我找將軍還有重要的事!」
說完,他轉身就要離開。
喬聶連忙拉住他:「我說哥哥,拉著你正式因為將軍的事啊!」
喬目一臉嚴肅的看他:「將軍什麼事?」
喬聶小聲的捂著嘴說:「將軍傍晚從施醫堂回來後,便不知怎地把自己關在屋裡,什麼話也不說,就坐在榻上,晚上我送去晚上也不用,不知道是怎麼了?」
施醫堂?
那個女郎的地方?
喬目想了想,難道和那女郎有關?
這幾日將軍好像一會高興,一會不高興,和那女郎有很大關係。
「是因為你盯著那女郎的事?」喬目問他。
喬聶搖搖頭:「這我可就不知道,我至今不知將軍讓我盯著她為了什麼,說是要保護她,但我卻覺得將軍讓我監視那女郎。」
「將軍讓你盯著,你就盯,關心那麼多作甚?」喬目斥道。
喬聶瞥了瞥嘴:「可今天將軍不讓我盯著了,女郎身邊有個更厲害的郎君在了。」
喬目問:「是喬奪嗎?」
喬聶搖頭:「不,比喬奪厲害多了,是女郎老家的一位郎君,那郎君身手不錯,哦,對了,傍晚時,將軍去施醫堂特意見了那郎君呢,將軍還誇了他幾句,讓他保護女郎綽綽有餘。」
喬目越聽越明白將軍為何將自己關在屋裡了,興許這就是將軍生氣的根源。
他問:「什麼郎君?」
喬聶搖頭:「我只是看到女郎對那郎君十分客氣,而且還叫他什麼陳郎君,哥哥什麼話,總之兩人的看著很是親昵。」
喬目聽罷,已經完全確定喬譽是因為什麼生氣了。
「我們去看看將軍!」他說。
喬聶推搡著:「你去,我不去,此刻的將軍我可不敢靠近,免得我在將軍面前說錯話,讓我又去盯人。」
喬目嘆氣,他自己已經在將軍面前說錯話了,他還不知道吧。
他肯定把那郎君說的有多麼好,多麼了得,這小子,什麼都好,就是口無遮攔。
「那你別攔著我,我自己去看看將軍!」喬目道。
喬聶見他想走,又拉住了他:「喬目,你說將軍是不是對那女郎上心了,萬一是的,咱們可要勸住將軍,那女郎身份低微,配不上咱們將軍,做個娘子差不多!」
喬目推開他:「你少管!忙你的去!」
看到他想到喬奪當初怎麼看蕭靜,如今又是怎樣看待,無奈的搖搖頭。
他還不認識那女郎!
說著,喬目獨自往後殿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