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……」他被訓斥的看向喬目。
喬目拍了拍他的肩膀,提醒著:「蕭女郎如今,可不能與咱們再稱兄道弟了,她可是將軍心中最重的一人,咱們說話做事,只當她是主子就好,明白嗎?」
喬奪摸著後腦勺,不明白啊,她是他兄弟,為啥要成主子呢?
「好了,別想了,憑你的腦瓜子也想不通將軍的想法,走吧!」喬目勸著。
喬奪瞪了眼喬目,兩人跟上了喬譽。
喬譽沒有在施醫堂里見到蕭靜,聽到王欽等人說起傍晚的事,心中的怒意破濤洶湧。
誰這麼大的膽子,敢利用這事毀她的名聲?
聽說蕭靜回了喬府,喬譽想到她今日受的委屈,恨不能現在立即看到她,安慰她,給她補償。
王欽的話沒說完,喬譽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了。
等喬譽回了喬府,暉明殿裡沒有蕭靜的身影,問了衛隊才知道,原來蕭靜去了安春院。
喬譽疑惑,她好端端去安春院做什麼,這時喬暖娘走了進來。
喬暖娘想問他今晚在哪裡用膳,她好去安排。
她剛行禮道:「大司馬!」
喬譽問:「蕭靜為何去安春院?」
喬暖娘道:「回大司馬,奴婢不知,不過,剛回來遇見喬二娘去找千喜女郎,說是女郎在二夫人院子裡,找喬千喜算帳……,那氣勢像是要拼命的,二郎主和三郎主聽說也趕過去了,說是蕭靜無法無天,膽敢指名道姓,欺辱喬氏,要將她送去府門呢?」
喬奪和喬目一聽大駭,惹怒了二郎主和三郎主可不好辦,將軍都要給他們幾分薄面,他們若是真的要辦女郎,恐怕將軍也攔不住。
「將軍!」喬目和喬奪一起叫了聲。
喬譽眼神一凜,抬步便離開了暉明殿。
此刻,他不再擔心她會鬧得喬府不合,也沒有在乎喬府名聲,更不懼二叔和三叔怎麼以家族威脅,他唯一掛念的是她,不能再被人欺負了。
她孑然一身,單單憑著她那小聰明,怎能弄得過這些權勢滔天的人,這是在以卵擊石。
喬譽每跑一步,心裡便焦急一分,蕭靜她一根頭髮絲都不能掉,誰若敢動她,他絕不會再忍著,他的人,他會護到底,哪怕是他最親近的人。
……
安春院
王姿安寧的坐在榻上,雖然依著矮案,但氣勢不減,簡單的頭飾,將雍容貴氣的族母之勢顯露出來,饒是蕭靜走進來不請安,不行禮,她也只是質疑的聲,不氣不鬧。
兩人對坐了半天,茶湯也喝了兩碗,她還沒問出她找喬千喜幹嘛。
半晌,王姿覺得乏了,想早早的歇息,過了個年,可把她累的不輕啊。
光是走親戚回禮,便要等到正月十五左右才能走完。
她打了個哈欠,看向蕭靜提醒:「等會族長和三郎主就要來了,你還是回暉明殿,至少譽兒會護著你,不然我真怕這大過年的,他們把你和蕭氏怎麼著了。?」
蕭靜坐直了身子,一身男裝仍然掩蓋不了女兒家的氣息,聽了王姿的話,沒有半點懼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