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 ,涼薄
喬千喜等人聽到她這麼說,臉上露出笑意。
她是不是以為陪了喬譽一夜,就以為自己成了喬氏女主了吧,膽敢對喬台銘說出這些話,她是不是以為喬譽如今是大司馬,便可以不顧族內長輩,不敬長輩了,這麼出言不遜,是離死不遠了,想留在喬氏,簡直是做夢。
喬二娘聽到蕭靜的話,在旁著急著問:「女郎啊,你怎麼能挾持二夫人吶,她可是一心為你著想,想把你留下啊,你這樣做,不是把自己和喬氏的關係逼上絕路嗎?」
蕭靜冷冷道:「是她喬千喜一而再,再而三的想害我和我的族人,有我這個果,必然有她這個因,不把她治罪,我們蕭氏後患無窮,今日我勢必要跟喬千喜清算。」
喬台獻一面看向蕭靜,一面看向自家兄長。
喬台銘已然憤怒到了極點,但他仍然在克制著,要保持著他身為族長的那份處變不驚。
「兄長,這女郎胡言亂語,你可不能聽信!」喬台獻擔心的勸著。
蕭靜今日當眾將他喬台銘臉面盡掃,喬台銘就算有再大的心胸,也難容忍這等賤族之女作倡。
自從喬譽回來後,不管是族內還是朝政上的事,等到決策問喬氏意見時,大家不約而同的一致要等喬譽確定後喬氏的話才作數,他身為一族之主,話竟然沒一個乳臭未乾的侄子管用,在外面已經是羞辱至極,如今卻被這妖女當著家裡人面說出,就像是正在流血的傷口上,撒了把海鹽,疼的他五體鎮痛,疼的他心窩子,全身每個毛孔都在叫囂,他要殺了她,殺了這女郎。
「弓箭手!」喬台銘咬牙喝令。
喬千喜一聽阿父喊出弓箭手,一下子慌了。
她哪裡會想到阿父竟然不管阿母,要在安春院讓弓箭手準備了,事情竟然鬧到這種地步了,是她始料未及的,她只是想試試蕭靜,她有多大能耐值得她學習,顯然她低估了蕭靜惱怒的後果。
她今天來也是想稱她為師傅,但事態怎麼會演變成這個樣子。
有些人和事,是不能拿來玩鬧,她只是在試探她?
「阿父,那裡還有阿母啊,不能讓弓箭手來!」喬千喜連忙上前勸阻。
喬台獻也勸著:「兄長,嫂嫂命在她手上,不能不顧啊!」
喬台銘似乎將後面的事也想到了,他命道:「去讓你媳婦出來,主持喬氏,今日如果傷了夫人,喬氏以後便有你媳婦主持,但這妖女,我必須要除掉。」
喬千喜拉住喬台銘的手臂:「阿父,是我的錯,是我不該讓人傳蕭氏的壞話,你要殺就殺我,那是我阿母啊,不能連她也殺了!」
此時,王姿卻比以往更淡定,嘴角閒閒的笑,帶著幾分譏嘲。
蕭靜不大不小的聲在王姿耳邊道:「喬氏男兒一向涼薄,夫人,你曾勸我的話,如今到了這個時候,是不是後悔了。」
王姿:「……」
從她被挾持,她半句話沒說過,聽到蕭靜這麼說,她只是淡淡回了一句。
「阿譽和他不一樣!」王姿仍然勸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