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郎主,喬尚書,她是誰你比我心裡清楚,她救了王老太太,救了商陽百姓,可是救了大梁的功臣!」王姿一口回絕他。
說完,她看向蕭靜,怒火的臉轉而變得柔和:「蕭靜,那宅子以後就是你的了!我帶千喜也給你道個歉!」
喬千喜看到生母為她做到如此,眼淚止不住的流,那宅子她聽說過,那是阿母以後養老的用的,等喬氏真正的主母入住喬府時,喬府就不是他們該住的地方,那宅子是他們喬二郎家的住處。
「阿母!」她咬緊牙關,阿母竟然把這麼重要的地方給她,來填補她的過錯,這一刻她真的痛恨自己天真。
她跪著調轉方向,朝著蕭靜「嘭」「嘭」「嘭」磕了三個頭。
「我的錯,對不住你啊,差點害了你,和害你的族人,但是我阿母和阿父是無辜的,你要有火對我發,不要對他們?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,我的命在這兒,你想要請拿走!」
這一刻她終於知道她錯了,以前腦子是被驢踢了才會想著弄走她,想著該怎麼贏過她。
她真知道錯了,錯了,殺了她泄憤都可以。
看到滿屋子的人齊齊看向蕭靜。
喬譽看向蕭靜說:「你不要為難,你想怎麼做,沒人能左右你!」
蕭靜不知該說什麼,她又氣又覺得可笑,試驗她就要讓她全族陪葬,她歹毒竟然是因為她小,荒謬,可笑,可恨的一群人。
如今全屋子的人眼看著事情鬧到這地步,又讓她原諒?奢望她寬恕?
他們錯了,在她這裡,沒有原諒一說。
「五大家族,這麼喜歡愚弄人?那喬女郎就去商陽城的大街上,親自為我們蕭氏解釋,並把這事在大街上承認這事你做下,我就原諒,否則就算給我金山銀山和喬府,我也不要!」蕭靜狠厲的丟下一句話。
說完,一氣甩開喬譽的手,然後轉身跑了出去。
喬台銘傻了眼,這女郎以為她是誰?讓千喜去大街上承認她做的事,這不是把喬氏的老臉往地上擦,寧願死,也不能不顧家族臉面,不然他喬氏以後還要怎麼在商陽立足?
「這就是你……」護著的女郎,要將喬氏的臉面摁在地上摩擦。
喬台銘衝著喬譽怒問,只是話還沒問出來,喬譽便追著蕭靜離開了。
只留給喬台銘一個背影,這是小輩?
大梁的小輩何時目無尊長如此了?
「豈有此理,五大家族的家訓還在,老輩們還沒死,這些小輩就忘記祖訓了!就算今日成了大司馬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……」喬台銘大聲罵道。
喬千喜聽不下去了,也不想因為她,讓阿父和兄長再次對立,家宅不寧,她連忙喊住:「阿父,是我的錯,不怪他們,你要罵就罵我吧!」
喬台銘低頭看向這個歹毒的女兒,氣憤的道:「當然怪你,你瞧瞧你做的什麼事,你下手若是狠辣,那女郎早就死了,會在這兒給我氣受?」
王姿和喬台獻驚訝:「二郎主!」
怎麼能這麼教育孩子呢?
喬台銘瞥了眼王姿和喬台獻,氣沖沖的轉身便走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