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靜被他大掌抓住,連帶著她整個人被他拉近了不少。
他今天很霸道,說話帶著命令,似乎不想再顧慮什麼。
她的手在他手裡翻來覆去,他看了又看。
蕭靜真是不知道她的這隻手有什麼好看的,不就一隻手,五個手指頭,又沒多出一個,至於翻來覆去看這麼入神?
而且她的手因為經常幹活,這一個月以來手心都磨出繭子,摸著恪手,還篩,軟啥啊?
不過喬譽的手比她還糙,他的手心剌手,好像起皮了,摸著她的手背,有劃痕,難怪覺得她的手軟了,他的不能看。
「你的手剌人真疼,你別摸了。」蕭靜不客氣道。
喬譽嘴角翹起來,這女郎,真是煞風景,說出來的話總是不合時宜。
「那以後我要好好養護手了,這樣拉著你,你也不覺得剌手。」喬譽道。
蕭靜胡亂的點頭,連忙抽回手:「那等你的手好了再說。」
等你好了,抓空氣吧。
喬譽再次低下頭,深情的對上她水靈的兩眼:「明日你以女裝入宮,別再穿男裝!」
蕭靜回視他,語氣帶著幾分哀求:「不能不去嗎?那場合我不喜歡,吃個晚飯還要三等四請,不能吧唧嘴,還不能吃快,關鍵看到喜歡吃的東西,還不能起來去夾,不自在,我不想去!」
她去了,明晚就走不成了,計劃又要重新改了。
喬譽聽著她的話,認真思慮著,片刻他道:「那這樣你明天在我身邊坐著,你想怎樣,就怎樣,只要你不覺得丟人,你想怎麼吃,就怎麼吃?」
蕭靜冷冷一笑,不去!
喬譽見她不回聲:「你不吭聲,我就當你跟我去了。」
他又拉著她的手,看她的表情,似乎在等著她開口說願意。
蕭靜被他又扯的坐近了些。
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她要是不去,肯定會引起懷疑,一旦懷疑她以後更加難走了。
「那我不想待著的時候,我能不能回來?」蕭靜問。
喬譽高興的笑了起來,像個孩子一樣:「當然可以。」
不知不覺,兩人靠的很近了,近到兩人的腿挨著彼此。
喬譽嗅到她身上若隱若現的香味,想起那天下午埋入她獨有的香味中,身體頓然緊繃起來。
蕭靜見他答應,也笑了。
哪知,這一笑喬譽看的移不開眼了。
他嘆道:「自古聽說沉魚落雁,閉月羞花,今日見你這一笑,我算是見到了,那些陳詞俗語如此蒼白,不及你半分容顏。」
蕭靜見他眼神似乎著了魔,感覺到兩人的氣氛不對。
她小心翼翼的後退著,生怕惹到他。
「大司馬,我腿坐的有的麻了,我能下去走走嗎?」蕭靜儘量不笑了。
喬譽放開她的手,把腿放了下去。
蕭靜以為他這是要放她下去。
哪知,她剛走到床邊,喬譽抬起她的頭摁向自己,張口便噙住那張紅彤彤的小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