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關心你,管她們什麼事,她們是想笑而已。」喬譽說著,彎腰湊近她幾分:「那幾跤摔得不輕,讓宮裡醫師看看?」
這一湊近似乎在宣誓主權,喬譽根本不管場內和看台人怎麼看。
也有幾個女郎實在看不下去了兩人的親昵。
尤其是崔青瀅,她站在兩人身旁,聽著喬譽一聲聲的關切,猶如針扎一般全扎在他的耳朵里。
她剛才以為喬譽走下台是來看她,沒想到他從她身邊走過了,來到她身旁的蕭靜跟前。
如今看到他們如此親密,喬譽又呵護備至的對蕭靜關心著,她怎能不嫉妒,氣憤如火燒,說出來的話自然也變了味:「大司馬,蕭氏還沒嬌弱到您親自下台慰問!」
喬譽聞言,臉色微凝:「她嬌不嬌弱我心裡有數,崔女郎不要打擾我們說話!」
說完,眼神幾位不耐煩的瞥了眼崔青瀅。
這一眼無疑將崔青瀅的最後維持的一點禮儀壓倒了。
她氣的漲紅了臉,咬緊嘴唇憤憤問:「喬郎君,你……」
喬譽一記刀眼甩過來:「崔女郎三番四次這麼稱呼我,是不知我的身份?」
好不容易過來關心這丫頭一會兒,耳邊總有人打擾,這些人怎麼那麼愛管閒事?
更何況這女郎他不過見幾次,每次口吻就像他們相識多年,他們熟嗎?
不熟啊!
那為啥一個女郎這麼輕浮動不動主動和他寒暄?
崔青瀅被訓斥的面紅耳赤,羞辱難當,她擰著衣角,咬緊下唇,被逼無奈的回應:「是,大司馬,青瀅知錯!」
喬譽回過頭,語氣溫柔的尋問蕭靜:「跟我走,這裡人多眼雜,耳邊不清淨?」
說著就要拉上她的手,要帶她離開。
蕭靜後退一步,低聲質問:「後面還有幾場比賽沒結束,你這樣跑到我面前很奇怪,趕緊回去!」
喬譽聽到她說比賽的事,直起了身子問:「後面的比賽你還要參加?」
蕭靜看了身上的胡服:「我不想參加也不行啊,他們逼我下場了,這會離開,不知道他們又會耍多少花招逼我下來,我還不如在這兒等著結束呢?」
喬譽雙手背在身後,擔心的問:「那你會騎馬嗎?」
蕭靜點點頭:「會騎!」
喬譽道:「騎射和騎馬的比試,沒有射箭安全,萬一摔下來,丟了小命都有可能。」
蕭靜捏著食指和拇指,笑著比劃著名:「騎射我也只會一點點,放心我就跟著和她們後面騎,她們傷不了我。」
曾經跟在喬譽身邊,這些必備技能多少會些,應該不會比其他女郎差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