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月牙白的身影瘦弱乾癟,騎在馬上像個小孩子,那身影飄逸,姿勢嫻熟,就連他久居兵營的人也自愧不如。
那人真的是蕭刺史?
不可能!
剛才他和喬尚書明明看到的人明明是崔青瀅,怎麼一下子就會變成蕭刺史?
他扭頭看向喬台銘,只見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探頭望去,臉色沉沉的,一切像是始料未及。
張繼周臉色微白,一時失語,顫音問喬台銘:「那,那真是蕭刺史?」
喬台銘:「……」
他不想聽到任何人問他那是誰,他不想說!
此刻的他心肝胃肚都疼的難受。
怎麼會是她,那個賤族女郎,不知用什麼妖法迷惑了喬譽,如今成了刺史,還要繼續禍害他們喬氏一族。
為什麼是她!
他惶然跌坐在樟木椅子上,臉色難看至極,誰都不要來問她。
張繼周擔心的問:「尚書大人,你這是怎麼了?你臉色怎麼這麼差,白的嚇人!」
喬台銘緩緩閉上眼喘氣,他怎麼了,他能怎麼了?
跟著身後的宮人來到喬台銘身邊詢問:「大人,要不要小人帶醫師來給你瞧瞧!」
喬台銘不想被人知道,他快被一個女郎氣的心肝脾肺快要窒息了。
他微微抬手:「退下,我自個歇著!誰都不要管我!」
宮人們只得後退,站回自己的位置上。
喬台銘固執的坐直了身子,頭腦發昏,這下不知道別人又怎麼誇她了,該死的蕭靜,怎麼什麼都能第一!
此時,場上的蕭靜一騎絕塵已經跨過了終點,第一個到達。
李圭興奮的大聲喝彩道:「好,好!好啊!騎馬比賽,咱們大梁又贏了,蕭刺史又為大梁贏下一局!」
崔允重也樂得大叫著:「這蕭刺史真是厲害,射箭和騎術都得了第一!大司馬在哪裡找到這等人物!」
喬譽像是早就知道了結果一般,笑眯眯的看著場上的蕭靜,她還是那麼值得他信任,有她在好像不必擔心比賽的輸贏,只要安心看著便好。
「多虧了君主!」喬譽道。
李圭更是笑不攏嘴:「一定要好好獎勵她,這女郎真是好樣的!」
其他眾官員附和笑著:「不得了啊,這女郎真是不得了,又為大梁拿下了一個第一!這會北戎的氣焰還敢囂張!哈哈……」
「大司馬真是有眼光,找這個女郎上場,為大梁爭得這麼榮譽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