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事他們沒必要摻和,不管他們的事!
喬譽冷著臉,一字一句道:「郁久閭大人,我說的是三國使臣,少一人也不行!」
郁久閭見喬譽沒了容量,晦氣的低著頭,抿嘴不敢再作聲,不行就不行,凶什麼凶。
喬譽命道:「喬奪,派人請諸位使臣去宜賓院!」
喬奪肅聲應是,緊接著從外面走進來兩隊衛兵,請著西晉和北戎使臣先出去。
南益邊陲小國,自然不敢像其他兩國還要據理力爭,他們吩咐啥,南益就做什麼,順從的跟著衛兵去了宜賓院。
等三國的人走的差不多了,殿裡只剩大梁的人。
蕭靜仍坐在殿中央,殿中央除了她,還有地上跪著的宮人們,以及眾人眼中的一對璧人,她覺得自己特別顯眼,似乎打攪到那對璧人,趁著其他三國的人還未走完,她悄悄的起身離開殿中央。
這後面的比賽不能繼續了,她留在這兒也不合適,蕭靜悄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手捧著腮看喬譽怎麼收場。
殿中央的喬譽餘光瞥見那小人悄悄溜走,冷了半晌的臉終於微微笑起,太懂事了,懂事到他想伸手抓住她,問她要跑去哪裡,把她逮個正著。
只是眼下還有很多棘手的事等著他處理,見她坐好,又捧著腮發呆,嘴角隱隱一笑,便換了臉色。
他指著身後的崔青瀅:「女郎,請回你的座位上。」
崔青瀅還想站在他身邊,可他在辦正事,不好打擾,只好依依不捨的回到王素美身邊,想到剛才站在他身邊的感覺,真是太安心了,如果永遠站在他身邊該有多好!
會的,會的!崔青瀅心裡暗暗篤定。
等人都走後,喬譽轉身便稟告:「君主,能否立即召集四個宮門口的人去宮裡的地牢,微臣需要挨個審問,凡是今晚當值的人全部都送去地牢里!」
李圭一聲令下:「准!」
喬譽拜禮後,大袖一揮,帶著人便去了地牢。
鞠英殿裡的人,此刻誰也不敢吭聲,在這一刻,誰若是發出一點聲音,便是想死了。
宋紅尊的屍首還躺在地上,周圍的夫人擠在一起不敢直視,皆都背過身不去看。
拓跋湘有些乏了,坐姿有些懶撒,依著座位歇著,李圭年紀大了,也熬不住這樣單單坐著。
他看左手邊上的王章,見他一臉沉著,似乎在想什麼事。
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總覺得他們這些老傢伙力不從心了,那些背後之人越來越猖狂,之前顧及是年下,所以沒敢大肆去找尋,今日之後,他們第一件事就是要肅清前朝餘孽,以及那些包藏狼子野心的人,省的有些人想趁機鬧亂。
李圭和幾位族長互相對視一眼,這一眼各自的心裡明白了,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。
兩個時辰過去,外面已經交了四鼓,殿裡的人已經千姿百態的坐著,有些乏的靠在親人身上隱隱睡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