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青瀅知道阿母的意思,但她此刻心裡就是這麼想的。
「女兒非他不嫁!縱然他有什麼好歹,女兒也要陪著他,嫁給他!」崔青瀅哭著道。
王素美快要氣死了,但又不能當著王姿的面發怒,她硬拖著崔青瀅走了出去。
蕭靜餵完了藥,也想離開,卻因為喬譽拉著她的衣角不讓她離開。
等喬譽昏沉沉差不多快睡下時,蕭靜輕輕撥開他的手,這才得到自由,走了出去,喬目留下來,幫著醫師們為喬譽脫衣。
剛出來,便見喬奪正在躬身稟報:「君主,宮內外已經層層封閉,兇手也已經抓到,是前朝餘孽!」
李圭氣的不輕,下令:「給我活剮了他們!在這兒之前,一定要讓他們交代他們的老巢在哪兒,一定要為大司馬報仇!」
喬奪回道:「君主,……兇手已經自盡了。」
李圭更生氣了,氣憤道:「不管用什麼辦法,儘快查出他們的落腳點,一定要將這群人全部抓住!」
喬奪應聲是,便退了出去。
蕭靜出來後,隨著女眷們走出了鞠英殿,她以最快的速度避開了喬奪。
喬譽被行刺後,宮中大亂,喬奪安排著衛兵們送出各族女眷和郎君,蕭靜趁亂,跟著張文雯的馬車出了皇宮。
出了宮後,蕭靜撇下眾人,來到皇宮圍牆外的西北一角,喬十八應該會在這兒等候了。
蕭靜來到指定的地點,可這裡卻空空的,蕭靜不敢大聲喊人,因為四周衛兵正在巡邏。
她找尋了一會兒,依舊沒有找到喬十八和馬車,便決定去施醫堂。
這也是他們之前約定好,如果宮中有變化,他們便在施醫堂里齊聚,但蕭靜想要從宮中去施醫堂,恐怕走到天亮也走不到,於是,他們在離皇宮不遠一處宅子門前,先放了一匹馬,由專人看著。
蕭靜來到那宅子處,馬廄下果然有一人在守著。
她給了幾錢銀子,然後牽著馬趕去施醫堂。
五更時,城門口開了城門。
一輛普通的馬車來到城門下,守城的衛兵沒有放在心上,雖然昨夜宮中有刺客又有使臣死,消息還沒傳到宮門這邊,更何況,年下走親戚,拜菩薩的人多,進進出出不必嚴查。
蕭靜和蕭瑤兩人穿了兩身男郎服飾,然後對坐著屏氣凝神的等著守城兵檢查。
蕭勒從袖中拿出幾錠銀子,瞧瞧的塞給了衛兵:「官爺,我們家兩個小主子急著要去城外見幾位朋友,還請官爺通融下?」
衛兵們剛醒來,見到馬車人出手闊綽,自然高興的放行了。
等出了城門後,蕭靜和蕭瑤終於放心的大笑起來,笑著笑著,兩人哭出了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