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嘗嘗建州做的早膳就要走?這些可是你在喬府時,常備的早膳!」說著他低頭瞥著她。
蕭靜低著頭連忙行禮:「大司馬!」
喬譽看她站著老遠行禮,以前在喬府雖然也是畢恭畢敬,但至少是跟在他身邊,哪裡站這麼遠,是怕他吃了她?想到她來找人,心中瞭然,不由得目光清冷幾分,不讓她起身,而是繞過她來到桌前,自顧自的坐下,拿起筷子開始準備用膳。
「早膳沒用便來找陳江科,你對陳江科很情深義重?」喬譽不咸不淡的問。
蕭靜見他要用早膳,記得他不喜歡身邊有女郎,在不知道陳江科的情況下,她最好不觸怒他最好。
她連忙起身告辭:「大司馬先用早膳,小人先出去。」
「跪好!」
蕭靜剛想起身,便被喬譽呵斥住,驚的她又重新跪好,不敢亂動。
喬譽臉色變得陰沉,為了去看陳江科,連一頓早膳也不想陪他一起吃?
「你著急出去,是想看陳江科?」喬譽冷聲問。
蕭靜低著頭不作聲,她不敢再說話,聽著他的語氣似乎是生氣了,她回什麼話好像都是錯。
喬譽見蕭靜不願回應,悶悶的夾了一塊桌子中間蔥油餅,氣惱的咬了一小口,嚼了會兒,吃著皺這眉,然後隨口吐了出來,不悅的命道:「喬目!」
外面的喬目快速的走了進來,低頭應著:「是!」
「去把做蔥油餅的人趕出刺史府,以後不准他再做菜!做的什麼東西,這麼難吃!」喬譽氣憤的訓道。
喬目應了聲是,連忙退了出去,目光沒在蕭靜身上停半分。
蕭靜跪著越來越心驚膽戰,喬譽喜怒無常,待在他身邊要句句堤防,還要事事小心,比前世還要難伺候,他們決不能獨處,她已經答應了陳江科的婚事,她對待這件事上,要忠貞,決不能對不起他。
可眼下該怎麼出去?
「你起來吧!」正當蕭靜皺眉思慮該怎麼離開這裡時,喬譽終於讓她起身。
然後他丟下一桌子看著味道極好的早膳,走到蕭靜跟前:「我帶你去見一個人!」
蕭靜一喜,是去見陳江科吧!
還以為喬譽變了,沒想到他還是那個口是心非的喬譽,雖然嘴上說著狠話,但做出來的事總是為她著想,她眼下至少知道陳江科傷成什麼樣,才能回去和家裡人說。
「是!」她乖順著跟著喬譽。
喬譽帶著蕭靜離開三間抱夏之後,繞著長廊走了一大圈,然後穿過月洞門,此時天大亮了,直到走到刺史府的正屋東面的耳房門前停下。
他指著裡面道:「你進去吧!」
蕭靜終於露出一點喜色,喬譽是讓她一個人去看陳江科?
想著昨晚他一怒之下打的陳江科半條命不剩,沒想到今早能讓她去看他,看來之前對喬譽的判斷錯了,他行事還是很周到,畢竟喬氏以禮儀規矩為重,他既然出自喬氏,這些從小自帶就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