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麼說,靜兒能嫁入喬氏了?」江彩雲驚喜問。
喬譽斷然頷首:「當然!」
這兩個字很是自信和擔當,蕭靜不抬頭看,也能看出他是什麼神情,傲然於世,無所畏懼。
蕭道晏仍是沒有半分喜氣,瞪著蕭靜問:「你也準備好退掉陳郎君的婚事,轉而嫁給大司馬?」
蕭靜淚光點點,果然還是阿父最了解她,她怎麼會呢?她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,答應好的事,她怎能輕易反悔?更何況是這種攀龍附鳳,唯利是從的事。
她剛想搖頭,肩上突然摁住一隻手,然後喬譽從懷中取出一把摺扇,輕輕晃了兩下。
蕭靜一看那摺扇,還有什麼不明白?
第484章 ,消愁
兩年前,那是春末夏初時,蕭靜在山上尋找可製紙的桑樹,走到半山腰時聽到一群文人雅士正在吟詩作對,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陳江科,他手持一把白紙扇,身穿靛藍長儒外衫,為人風流不羈,灑脫不凡,正和同游的文人們指點著萬里山河。
如今喬譽手中的白紙扇正是陳江科的,他在要挾她,若是她敢說一句不願意,那陳江科肯定會出事。
蕭靜垂下頭,遲遲的應著:「阿父,婚姻大事自古是父母做主,我聽你和阿母的!」
她不想趁了喬譽的心意說願意,也不想違背自己的意願,只能迂迴著說。
江彩雲心裡激動,想到自家商族女郎能嫁入五大就在,那是天大的榮耀啊,別說是嫡妻,哪怕是個娘子,也是蕭靜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,心裡雖然很認可喬譽的行為,但表面上仍是責怪著蕭靜:「你啊,總算懂點事,婚事大事本就要父母做主,更何況你曾經在大司馬身邊伺候,你回來啥事也不和我們說,還以為你被喬府的人趕回來的,如今我們知道了真相,那這事容我和你阿父再想想!」
蕭道晏也覺得這事太著急了,哪有見面幾天就要說親事,更何況自家女郎還有親事在身。
喬譽見兩人同意考慮這事,他不急不躁的說著:「伯父伯母,實不相瞞這一次晚輩在建州不會待太多天,想儘快把我和靜兒的婚事辦了,等回到商陽時,再昭告天下,由禮部大辦,如果二老覺得我喬譽可靠,請將蕭靜交給晚輩,我以我族人起誓,一輩子對她不離不棄,始終如一,還請伯父伯母接受我們的婚事!」
說著他深深朝著兩人鞠躬。
蕭靜聽著喬譽的話覺得可笑,但也不表現在臉上,她低著頭,但這時,肩膀上傳來一疼,迎面見喬譽深深的看自己,那把摺扇在她眼前又晃啊晃啊!
她後槽牙快要蹦出來吐他臉上了,真想一口噴死他,他想怎麼說她又不攔著,幹嘛非要她也附和,說那些昧著良心的話?
喬譽見她發呆,看著她的眼睛一沉,示意她順著他的話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