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靜臉上倏地一熱,恍然想到那些搪塞父母的話,略微失笑著,那些話不是他逼她說的嗎?有什麼真的假的?
「那時我也不知說什麼,那麼說是安撫阿父!不然……」不然她不說些什麼,他就要對陳江科不利。
喬譽鬆弛而倦意的臉上,原本因酒氣而上升的熱度正恣意而舒適,忽地一聽這話,臉上驟然一僵,兩人之間的溫度霎然寒下。
他的臉靠近她,清寒的聲問:「你說什麼?」
蕭靜見他臉色變了,連他的語氣也冰冷如霜,她摸不准他的品性,她什麼沒說,怎麼又生氣了。
「算了,大司馬,我還是不說了吧,因為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會惹你生氣!」蕭靜想了想,覺得這麼說他可能更會生氣,沉吟片刻,她只好服軟的勸著:「大司馬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?你這樣我們都會很還害怕!」
她儘量把語氣放慢些,柔和些,盼他心情能好些,讓她可以儘快躺在床上睡覺,實在困的不行,這一天謹慎小心,太過疲累了,他若生氣,對她父母和陳江科都沒有好處。
喬譽聽著她的話,神情僵在哪兒半晌,眼底卻有數不清的星星在閃著,他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,臉上又變得暖起來,眸光似柔非柔的聚焦在蕭靜純淨的臉上。
「你再說一遍那句『好不好』?」喬譽注視著她,要求道。
蕭靜明白了,和他針鋒相對的話,永遠改變不了他對她的態度,只要以柔克剛,或許會改變他的決定。
她靠近他一點,眨著眼,輕輕的問:「大司馬,你別生氣了好不好?讓我去睡覺吧,三更了,明天你會很忙,好好歇息一晚!」
這麼近距離看喬譽,被他刀刻的下弧線看呆,側臉俊逸無匹,這兩年白了許多,臉上的皮膚也好了很多,為他本來剛毅的臉上,增添幾分穩重的白皙和成熟。
猝不及防,蕭靜正想著他這兩年怎麼把皮膚照顧的這麼好,她一個轉身,怎麼跌到了喬譽的懷裡了,手腕還被他緊緊攥在手心裡。
她還沒躺穩,她的唇直接被蓋住,這傢伙是怎麼扯的她,手臂一抬一落,她救滾到他懷裡?
這時,唇上傳來的疼令她回神,她推卻推搡不開他,還好他沒有發瘋,一會兒放開了她。
只是她還躺在他臂彎里,他帶有酒氣的呼吸,撲撲的打在她臉上,呼吸的非常快,蕭靜覺得自己的嘴唇肯定又腫了,總感覺唇邊上漲漲的。
喬譽不給她思考閒暇,一手拂著她額前的碎發,一手托住她的頭,輕聲命著:「再說那句!」
蕭靜??
那句是有什麼魔力,還是什麼秘術,值得他反覆的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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