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譽見她還在掛念這事,臉上沒有之前那麼肅冷,反而多了幾分溫和,伸手划去她鬢邊的髮髻,輕聲細語道:「這事你也放心,交給我,總之不讓你擔心,不讓你覺得欠他的,為了咱們的孩子,你什麼事都不要想,好好的把你和他都照顧好,留在我身邊,就是最大的幫我,明白嗎?」
蕭靜回過頭凝視他:「那些人呢?三天兩頭來喬氏客棧找我,勸我離開你,那些人該怎麼辦?」
喬譽笑著:「都交給我,你安心的養著!」
蕭靜鄭重的觀察著他,問:「我能信你嗎?不會再出現類似陳江科的事?」
喬譽舉起手保證:「你要是擔心,我可以發誓!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二次發誓!」
蕭靜好奇的問:「那第一次……?」
喬譽倒是對她不隱瞞,笑著道:「是我去翼州前天晚上,在我阿父阿娘牌位前發的誓!」
不收翼州永不回商陽!
蕭靜突然眼中濕潤了,她知道,那時他才十幾歲,十幾歲的少年竟然下了這種決定。
「好,我信!你不用發誓了!」蕭靜心軟了。
相信他會為了她和孩子做些事情。
喬譽握著她的手,嘴角咧開問:「你算是原諒我了?」
蕭靜鬆開他的手:「還沒有,還要看你怎麼安置陳江科!」
喬譽不耐煩了:「我不想從你口中聽到他的名字,以後咱們不提他行嗎?」
蕭靜抿著嘴巴,帶著沙啞的哭腔:「我以前不喜歡他想要嫁給他是為了安撫家裡的人,想著以後若是嫁給他就可以彌補這些,只是如今嫁給你,他卻因為我變成這樣,我心裡難受,愧疚,對不起他!」
喬譽一把將她摟在懷裡,輕聲撫慰著:「都怪我不好,是我不好,你別哭,是我的錯,是我嫉妒他在你心裡位置,是我把他弄成這樣,你別自責,我做的事,我去處理,你別哭好不好?」
蕭靜倦在他懷裡不知多久,哭累了就睡下了。
喬譽將她放好,然後走出門。
這一次走出門,外面的天亮了。
蕭靜醒來後已經是下午,喬若雲伺候她起身。
「夫人,你終於醒了,奴婢和你說一個天大的好消息,陳郎君被大司馬帶走了,說是要他去宮裡做什麼大官,還要抬他的身份,允許他和他的族人入仕,將來為大梁所用,夫人你說大司馬對你可真好……」喬若雲羨慕的說著。
蕭靜問:「那大司馬臨走時有沒有帶走喬氏的叔輩們?」
喬若雲搖頭,笑著:「沒有,大司馬說,這幾個人既然對夫人你不尊便留著夫人處置,並交代了喬校尉等人,一旦這些人再敢出言不遜,便將他們逐出喬氏一族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