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潮...?不開心了?」遲暮里試圖把他翻個身,翻不動,Omega好像被正面塗了膠水黏在床上的翻車魚,「今晚我們把誤會說開了,複合了,該開開心心的。」
復、複合!原來我們複合了...沈朝汐好開心!但正因如此,他得傾盡一切圓謊。
「你想登上銀幕,和我的劇本一起。你說過的。」仍然是只翻車魚。
「...我知道。我一直記得。」
「你再想懲罰壞人,都至少...等我們的電影上映。好嗎。」
遲暮里傾身壓住他:「嗯。是我欠考慮了。我不該在你面前一直提。其實,你能忘了比什麼都重要。」
「你知道就好。我不希望我的演員在拍攝期間想七想八。」聲音介質是一層鬆軟棉絮,聽起來像,「我不希望我的演員唔唔唔......」
是可愛的。這個撲倒平躺的姿勢臀卻也是不加掩飾且引火的。
「好啦。好啦。我答應你。」遲暮里狠狠捏一手軟肉,「沈編放心,不會影響拍攝的。」
「不許叫我沈編!」沈朝汐或許是被哄開心了,也或許是被他刺激了一個激靈,一撲撲進懷裡抗議,「最討厭你叫我沈編。」
「那...老婆。」
沈朝汐足足愣了一分鐘:「欸...?」
「老婆。」輕輕又喚一聲,遲暮里闔眼笑了,「等電影上映,我們結婚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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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讀者應該大都是女性吧,祝大家節日快樂!
第66章 N-鏡花月-5
「老婆」這個稱呼好陌生,好彆扭,不像能從遲暮里嘴裡冒出的詞彙。
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遲暮里還是那個正經得過分死板的學生會會長,張口官話、閉口正論的嘴裡怎麼都喊不出「寶寶」。沈朝汐軟磨硬泡,撒潑撒嬌,才好不容易誘導他磕磕絆絆:「寶、寶寶。」
或許遲暮里真的變了。當然,沈朝汐也變了。
沈朝汐既沒有爸爸,也沒有媽媽。從來沒有嚮往過所謂家庭的歸屬感,然而當遲暮里說會給他家庭,他竟一瞬心悸,灼淚盈眶。
「暮、暮暮?我...?啊...?」雙手在空中比劃著名,像是忘記了擁抱的力度。
遲暮里笑了,輕輕從他失措的雙手裡鑽了出來。起身打開衣櫃最底層,又從最底層的最裡層翻出一團包裹著的藍白校服。
「七中的、你的校服?」
「嗯。」遲暮裡層層解開他的高中校服,好像在變魔術,手心捧出一枚精緻的小木匣。
沈朝汐睜圓他虹膜淺淡的眼,瞳仁時而望向遲暮里,時而望向那個小匣子。他似乎猜到會發生什麼,卻完全想像不出故事的主人公是他這個低劣的騙子。唯獨心臟怦怦直跳,迎接遲暮里回到床上,將他從身後環住,而小木匣自然落進了他的手掌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