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汐啞然:「原來是這樣...」
遲孟京的中醫療法似乎挺有效,父子見面時,遲暮里想他看起來比上次面色好些。
遲家父子間感情寡淡得可憐,相見無話,遲暮里像個下屬,一板一眼匯報著公司的上季度財報。
「我聽說你把自己累垮了。」遲孟京打斷他。語氣像審問。
「......」
「還昏迷住院了。」
「......是的。」
遲孟京閉了閉眼,「你...」
又磨了磨嘴皮子,「你啊。從小就是這樣。不論給你布置多少任務,你咬著牙也要做完。」語氣竟添了幾分「老父親」的慈祥味道,門外偷聽的沈朝汐想,擺出這副語氣,該是挺為難他的。
遲孟京繼續說:「你以為我一直在逼你做這做那,其實是激你反抗。我一直在等你說『否』。」
「呵。」沈朝汐走進房間,雙手環胸,「你不過是想滿足你變態的操縱慾而已。找什麼理由。」
遲孟京把臉緩慢扭向Omega:「終於見面了。」
「......」沈朝汐毫無懼色地凝視回去。
遲孟京緩緩道:「...到了你這個位置,連婚姻都是生意。」
語速極慢,仿佛每個字都在榨取他的生命:「你不是非要娶他...」
沈朝汐知道他的意思。沈朝汐,無權無勢無背景,只能做情人,並不是給遲暮里提供更多利益的婚姻合作夥伴。
「我...」遲暮里深吸一口氣。
正要開口,沈朝汐已經大步走到床邊,「暮暮選擇與誰在一起,和你有什麼關係。快死的人就老實治病。」
微風拂開他遮眼的劉海,遲孟京臉上划過一道詫異,「你和周汀...?」
沈朝汐挽起鬢角別到耳後:「怎麼。我和周汀是一丘之貉?」
遲孟京霎時移開眼,看向遲暮里,兀自喃喃,「原來是這樣...竟然是這樣。......」
「小潮。」遲暮里一出聲,沈朝汐就乖乖回去站在他身後,被悄悄扣住了手。
遲孟京說:「前不久,有人給我發了你們在會所胡鬧的視頻。商業世界弱肉強食,你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落人口實。」
情侶間對視一眼,是在張培南私人會所里的視頻吧。當時確實人多眼雜,誰偷拍了也不知情。但莫名發給遲孟京的人,一定是要遲暮里難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