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汐歪了歪頭,看見自己雙腿勾在腰上,雙手環在頸窩,還真像樹懶:「哪裡像了。樹懶那麼丑。」
「不許嫌棄樹懶。樹懶會很傷心。」
「...你是不是還醉。」
遲暮里把他放回床上,揉揉頭髮,摸摸臉:「乖。先睡。」
而自己搖搖擺擺返回浴室泡澡醒酒。
沈朝汐心說你覺得我會聽嗎。他會光腿套上一件白襯衫,端著一杯重新熱好的牛奶:「暮暮。我想進去。」
「今晚累了。」
「什麼呀。給你送杯奶而已。你喝醉了,得喝牛奶。」
「我刷過牙了。你自己喝吧。」
「暮暮...是不是不想見我…。」
「...門開了。你進吧。」
遲暮里抬眼看見他的一瞬,「我就知道」幾乎就要呼之欲出。
沈朝汐端著玻璃杯,笑臉盈盈:「遲總。你的牛奶來了。」而後漫不經心地抬腿,直接泡進遲暮里的浴缸。
熱水溢出遍地,騰騰蒸汽氤氳,白襯衣是最適合濕身的衣料。濕透黏在月復上,而肌膚在高溫里逐漸泛起深深淺淺的紅。
遲暮里抿下一口熱牛奶,別過他的臉,在唇齒間交換牛奶的濃香:「我吵醒你了嗎。」
「嗯。」
「抱歉。」
「不好嗎。否則我們又要明晚才能見面。也可能,明晚都見不到。」
「哪有。我每天都回家。」
「可是每天早上我還沒醒你就去工作了,平時又不許我去找你,不就是只有晚上能見。」
「只要你不大庭廣眾對我動手動腳......」
沈朝汐往後靠去,仰起臉:「就要。」
「......」遲暮里啞然失笑。
「我不動手動腳,他們怎麼知道你是我的人呢。」
「現在全公司誰不知道你是我老婆啊。」
「那他們怎麼還給你介紹對象?」
「哪有。」
沈朝汐在他手心挑釁笑開,往身後摸去:「我都聽見了。叫你去和誰誰誰結婚,聯姻,事半功倍。」
遲暮里笑了,濃重的鼻息打在他臉側:「那我寧願事倍功半。」
水面下,膝蓋頂開了沈朝汐雙腿。後者順從地放鬆自己,軟軟向後枕去:「暮暮...好想你啊。」
「我也想你。無時無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