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珞淺抬眸看他,那雙盛著盈盈秋水的杏眸里,只倒映著他的身影。
她倒也沒和他客氣,直接問道,「來天路山那日,我醒來時,馬車車窗下站著的人,是任元玉是嗎?」
「是。」
「那日在馬廄,小紅馬受驚,是她故意所為是嗎?」
「是。」
「在此之間,你去找過任運光?」
「是。」
她問得乾脆,他答得大方。
話已至此,蘇珞淺大致明白了些。
想來是這任元玉幾次三番擾得陸璟肆耐心全失,先是警告了一番任運光讓他管住任元玉,但那父女倆不知是如何想的,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變本加厲。
陸璟肆順手一查,正好揪出任運光買賣官職的事。
但隨即她心中又有個疑問,「且不說那任運光為官如何,就單任元玉而言,你不喜她?」
任元玉容貌清婉,頗有氣質,這樣的人他也不喜歡嗎?
聞言,陸璟肆眉目微沉,抬手捏住她的臉頰,語氣森森,「我在你眼裡,是此等見誰都能撲上去的人?」
「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蘇珞淺下意識想要掰開他的手,卻掰不開。
她心中微訕。
就是因為他好像見誰都沒興趣,所以她才覺得奇怪。
陸璟肆見她眼底寫滿困惑,當真是在疑惑這件事,胸腔里積著股無名火。
他一把將人攔腰抱起,將她放到床榻上,並不是很憐香惜玉的力道,隨即又俯身過來,咬牙切齒道,「我要撲也只撲你一人,聽明白了嗎?」
「啊?」
蘇珞淺怔怔望他,還沒反應過來呢,就被他濕熱的吻堵住了唇。
她輕「唔」了聲,下一瞬便被他咬疼了舌尖。
忍不住抬手抵在他肩上,卻抵擋不住他越發深重地侵占。
陸璟肆挑開她的衿帶,輕車熟路探入,掌心熱燙的溫度燙得她心口發顫。
蘇珞淺急急推他,「唔...你、的傷...」
「不礙事。」
她上襦大開,只剩一件杏粉色的小衣半遮不遮,到了這個時候,任誰來也無法讓陸璟肆停下。
蘇珞淺縮著身子,水汪汪的杏眸里藏著葳蕤的燈光,咬著唇,仍要拒絕。
「不...不行...」
太醫剛剛才說要不可拉扯到傷口。
陸璟肆空出一隻手扯下床帳,又自己解了腰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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