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此事,他才會派赤霄前往揚州。
而赤霄在揚州潛伏多日,蘇珞允被軟禁是他帶回來的最新消息。
今早陸璟肆才收到,所以連忙趕回來。
聞言,蘇珞淺一把攥住他的寬袖,淚眼婆娑道,「四哥...四哥,救救阿兄。」
「我求求你救救阿兄。」
她眼底滿是驚惶未定,盈盈眼眶盛不住那淚花,一滴滴落下來,砸在男人手背上。
陸璟肆抬手摸摸她的臉頰,低聲安撫,「別擔心,我會將兄長救出來。」
他將人抱進懷裡,大掌在她單薄的脊背上輕拍,「此事需從長計議,我會去揚州,將他平安帶回來的。」
聽到他的話,蘇珞淺急急道,「我和你一起去。」
她腦袋靠在他胸前,聲音有些悶悶的,「四哥,你帶我一起,我不會給你拖後腿的。」
陸璟肆抱著人在檀木桌邊坐下,抬手給她擦淚,又倒了杯茶水,遞到她唇邊,「兄長被軟禁一事,想來與些來路不明的金銀珠寶脫不了干係,既如此,那這事也須得讓陛下知曉。」
天高路遠,揚州雖是富庶寧和之地,但說到底不比裕京城天子腳下,想要查清此事,必然不能堂堂正正以承安王或典獄司的身份前去。
而若想要重新造一個可以瞞天過海的身份,那由聖上出面,才最能以假亂真,也可以保他們無後顧之憂。
蘇珞淺吸了吸鼻子,瞭然點頭。
她臉上淚痕未乾,眼眶鼻尖染上嫣紅,看起來好不可憐。
只現下被他安撫了一番,心緒稍稍平定下來。
正想接過他手中的茶杯,不成想陸璟肆抬手躲開。
蘇珞淺下意識抬眸望過去,眼底滿是不解。
陸璟肆面色自然道,「我餵你。」
她眼睫一顫,臉上浮現赧色,卻是抿了抿唇,沒有拒絕。
就著他的手喝完這一小杯茶水,陸璟肆在她唇上親了親,這才道,「若是要離京,此番前去揚州時日必不短,岳父岳母那邊如何說,你可考慮清楚?」
蘇珞淺明白此事不宜聲張,但若是蘇珞允再多些時日沒有書信報回來,那蘇良卓和崔安嵐遲早會起疑心,還不如一開始就和他們說清楚。
思及此,她輕聲道,「我會和阿爹阿娘說清楚的。」
陸璟肆點點頭,「待會兒我進宮一趟,等我回來,陪你去蘇府。」
要帶著蘇珞淺離京,他這個做女婿的,必得上門,至少要讓岳父岳母寬心才是。
蘇珞淺沒想到他竟心細至此,眼睫輕顫,濕漉漉的眸子就這麼直直望他。
陸璟肆被她望得心間一軟,大掌握著她的後頸,安撫性的吻輕輕落下來。
「時辰尚早,用過早膳了嗎?」
他並未深吻,吮了吮她剛才被茶水浸潤的唇瓣,又親了下她哭得嫣粉的眼皮,這才低聲說道。
蘇珞淺搖頭,乖乖應了句,「還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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