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四哥...現在、現...是白天...嗚...」
陸璟肆低頭吻她。
他的吻總是與他的人一樣,專橫又強勢,可也不乏溫柔與纏綿,耐心地等著她接受他,再勾著她一起。
然而他手上行徑卻絲毫不客氣,蘇珞淺難受地嗚咽一聲,小獸一般張口咬在他肩上。
她牙尖用力,然而這點疼對於此刻的陸璟肆而言,無關痛癢。
屋裡的燎爐燃著銀霜炭,兩人很快出了一層細密的汗。
青天白日的,她緊張得要命。
陸璟肆寬低頭去吻她的唇,呼吸越來越重。
良久,屋內的鈴鐺聲持續不斷,清脆入耳,伴著女子低低萋萋的求饒聲。
直到夜幕降臨,潤園院邸中四處掌燈。
臥房裡的動靜才稍稍停歇下來。
蘇珞淺身上仍舊是白天披著的那件氅衣,裡頭已經被陸璟肆換上乾淨的裡衣,正抱在他膝頭,一點點餵她進膳。
她一頭烏黑長髮披在肩頭,那張小臉還透著媚紅,明明是餓極了,但卻沒什麼力氣自己執筷。
陸璟肆不止傳了膳,還叫了水,裡間亦有一塌糊塗的床榻需要收拾。
此刻屋裡頭來來回回有人進出,個個低垂著眉眼,不敢多看二位主子一眼。
蘇珞淺累慘,眼下也顧不得害羞,只管窩在男人懷裡,小貓兒似的小口進食。
待一切收拾妥當,陸璟肆屏退所有人,自己抱著她進了屏風後的小浴間。
潤園裡沒有像王府那樣大的浴池,但好在浴桶夠大,不過到了揚州之後,兩人還未共浴過。
男人高大的身軀一進來,再寬大的浴桶也變得逼仄。
熱氣氤氳,她大半身子藏在熱水之中,露出的單薄光潔脊背和肩頭上,是斑駁的紅痕。
蘇珞淺趴在浴桶邊,半分也不想動,心安理得地接受陸璟肆的服侍。
然而不多時,這「服侍」便漸漸變了味。
等到她回過神來時,人已經被他徹底禁錮在懷中,沒有半點空間可逃。
陸璟肆由後扣緊她的細腰,潮熱的呼吸就噴灑在她耳朵上。
他的手夠大,就這麼扣著,粗糲的拇指指腹輕易能摩挲到她那兩個微微下陷的可愛腰窩。
蘇珞淺輕哼一聲,卻已經拉不開他的手。
男人沉沉地壓過來,伴隨著浴桶里的水紋蕩漾,越來越急。
甚至還能隱約聽到那悶在水中的鈴鐺聲。
蘇珞淺整個人暈暈乎乎,似是被海浪裹挾著,脊背上的紅梅痕跡更深了些,他的汗水滴下來,滑落,隱入水中不見。
她根本無法思考,只覺得陸璟肆氣力大得嚇人,讓她有種錯覺,好似這浴桶下一刻便要被他撞裂開。
「四哥~四哥…」
她原本扒著浴桶邊的手往後伸,緊緊握住男人肌理緊突的臂膀,檀口微張,明顯是有話想說,卻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說不出來。
只能期期艾艾地喊他。
陸璟肆熱燙的胸膛貼過來,將人摟得更緊,低頭親她的耳朵,聲音又潮又啞,「淺淺想說什麼?」
「回、回榻上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