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這兒盯著她的脖子看做什麼。
陸璟肆扣住她的後頸,將人壓到自己面前,氣息纏繞,「冬日寒涼,加條狐裘領子,便沒人看得到了。」
意思就是,不用羞於留痕。
蘇珞淺趕緊抬手抵住他的胸膛,羞赧道,「待日後孩子出世,我便告訴ta,爹爹總是欺負娘親。」
陸璟肆眼皮微撩,看她含著水汽的杏眸,勾唇輕笑了下,「淺淺不能誤導孩子。」
「這分明是,爹爹心悅於娘親的表達。」
「你...嗚...」
話落,他便偏過頭,吻落在那截白嫩嫩的脖頸上。
蘇珞淺下意識揪緊他肩頭的衣裳布料,只能斷斷續續吐出幾個字,「四哥~輕、輕些...」
她的肌膚太容易留印子,每回扣著她的腰往裡深嵌時,他甚至沒感覺有多用力,但等事後看,總能發現她腰上留下了明晃晃的指痕。
還有那嬌盈雪脯,還有那瑩白滑潤的腿|根。
不花個幾天時間,這些痕跡便消不下去。
一想起這些,陸璟肆心間便有熱騰騰的氣血翻湧。
他停下動作,終是不敢繼續下去,不然沒法兒收場。
而蘇珞淺只感覺頸間熱熱的、麻麻的,也不知道被這人啃成什麼樣了。
她抿了抿唇,推了他一把,「你還是快點進宮吧。」
再耽誤下去,聖上和太子都該等得不耐煩了。
陸璟肆這才放開她,在她唇上輕啄了下,留下一句「早點休息」便轉身出去。
——
他一走,候在外頭的澤蘭和銀硃才敢進來。
剛才主臥的門只是虛掩,並未完全關上。
她們端著水盆正打算給王妃淨手,一走近便聽到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,於是只能端著銅盆立於稍遠些的廊柱下。
如今推門一看,便見自家王妃那原本白嫩的細頸上,已經留下了斑駁紅痕。
寒冬凜夜,蘇珞淺的臉頰卻像是被火舌撩過一般,又紅又燙。
她下意識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,起身繞過屏風往裡。
半晌,才從裡頭傳來瓮聲瓮氣的一句,「備水,我要沐浴。」
在外奔波了這麼久,回到府中,用熱水沐浴,別提多舒服。
澤蘭知曉現下王妃身子不便,為她添好水之後,便一直守在浴桶旁。
蘇珞淺現在的身子半點不顯懷,那截腰肢仍舊細得勾人。
饒是同為女子的澤蘭,見到眼前這番美景,也免不了紅了臉。
熱氣氤氳中,蘇珞淺赤足入了浴桶,烏黑長髮鋪陳在水面上,有絲絲縷縷在水下,勾纏住她的細腰。
全身被熱水包裹,她舒服得喟嘆一聲,趴在浴桶旁,任由澤蘭給她擦背擦手。
她輕聲問道,「藍朵那邊,一切可都安排妥當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