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淺淺,我們是受大瑨律法保護的夫妻,夫妻之間有些情趣很正常。」
道理是這個道理,但她就是會害羞啊。
這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而且,誰讓他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那些話了...
蘇珞淺抿了抿唇,復又靠回他肩上,悶悶道,「阿娘和嬤嬤說,這個...這個會讓我輕鬆點...」
「不過,反正現在也用不上了。」
至少短時間內用不上。
她有孕在身,晾他也不敢對她有太過分的舉動。
陸璟肆怕將她逗急了,順著她的話說,「嗯,用不上。」
反正,會有用得上的那一天。
臥房裡燈火通明,他將她嬌紅的面龐盡收眼底。
陸璟肆抱著她,將人放躺在床上,拂開她頰邊的髮絲,「睡吧,明日咱們回蘇府。」
「真的?」
蘇珞淺眼底一亮。
回京這些日子以來,他皆早出晚歸,她知道他在忙段博文的案子,便也沒有提起要回蘇家的事。
關於妖道的告示貼出去之後,坊間的議論聲甚囂塵上。
城郊那修建到一半的道觀,甚至還被一些氣急的百姓鑿了牆抽了木柱。
如今已有些搖搖欲墜。
而文昌伯一家人早已被下獄。
尤其是段博文,被關在典獄司,由陸璟肆親自審理。
而段茂彬早成了一個廢人,只不過躺著的地方由文昌伯府舒適的床榻,變成了牢獄裡陰暗森冷的地磚。
文昌伯府老夫人每日哭天搶地,但也無濟於事。
貪污腐化、以私、令一方百姓苦不堪言,動搖國之根本。
這一樁樁一件件,足以令段博文死無葬身之地。
雖然段茂彬和老夫人並不知曉此事,但如此重罪之下,他們也逃不開。
就當是為段茂彬之前仗著自己是文昌伯世子所行之惡,以及老夫人對孫子的包庇,落一個最終的懲罰。
莊煒和莊菱也難逃一死,揚州官場重新肅清。
案子已經釐清,所有相關案卷皆呈與龍案之上,只能聖上批覆。
陸璟肆算是真正得空。
聽到她的話,他低聲應了句,「嗯。」
「早點休息,明日才有精神。」
他按住蘇珞淺興奮得想要坐起身的動作,勾住她的下巴親了親。
蘇珞淺高興,便也任由他親。
末了主動環住他緊勁的腰,仰頭看他,眼底亮晶晶的,「那我們記得帶上藍朵一起。」
「阿兄應是念藍朵念得緊。」
陸璟肆笑,「沒想到淺淺還有做紅娘的天賦。」
蘇珞淺答得頭頭是道,「君子有成人之美。」
「嗯,不想做紅娘的王妃不是位好縣主,」他抬手為她掖了掖被角,按住她的腦袋靠在自己胸前,「我的縣主,該睡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