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那樣,可能今夜凝凝會辛苦些...」
秦舒凝的身體已經恢復,但到底兩人許久未有過,她納他實在納得辛苦,偏他又是個食髓知味的,若是真的發了狠,她非得被他弄昏過去不可。
浴池下兩人的身軀緊緊糾纏在一起,他將她放在浴池邊的玉階上,三兩下便將她剝了個精光。
熱氣氤氳,水紋波動。
秦舒凝眉眼微濕,終是說出口,「我懷琮兒那時,你為何...不納側妃?」
側妃?
周胥珩垂眸看她,將人抵得更緊,「何故突然這樣問?」
「你先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「孤從未說過要納側妃。」
「可...」
可自古帝王后宮佳麗三千,他是太子,是未來的君主,後宮怎麼可能只有她一人。
周胥珩拂開她貼在臉頰邊的濕發,勾起她的下巴,與她纏綿悱惻地接吻。
良久,他才放開她,啞聲道,「我大瑨朝至今將近百年,有過四位君主,其中太祖皇帝便是一生只娶一人。」
「孤問你,他可曾因為此事影響了治國平天下?」
秦舒凝被他弄得狠了,伏在他肩上猶如小貓似的口耑。
「自...自然是不曾影響...」
周胥珩很滿意從她口中聽到的這個答案,低頭在吻了吻她微濕的鼻尖,「如此,那凝凝何不信任孤一次。」
「嗯...我...你別...」
秦舒凝還想說什麼,卻已經語不成句。
關於這一晚,她最後的記憶,便是漫無邊際的歡愉,和男人始終在她耳邊重複的那一句,
「凝凝,信我一次好不好?」
第150章 流言
夜色朦朧,承安王府掌燈。
馬車轔轔而至,陸璟肆照例先下車,再返身去扶蘇珞淺。
適才在車中,蘇珞淺被他按著親了好一會兒,此刻臉頰上泛著紅,整個人身子熱融融的。
陸璟肆摸了摸她的手。
嗯,也是暖的。
兩人穿廊過廳,一路直接回了主院。
之後,蘇珞淺去沐浴,而陸璟肆則是去了書房。
待他從書房出來時,正屋外間的楠木桌上放著個瓷碗,裡頭是大半碗冰糖銀耳蓮子羹。
他用手背試了下溫度,已經放涼了。
陸璟肆繞過屏風,便見蘇珞淺脫了鞋襪,正要上榻。
他道,「今日的銀耳蓮子羹不合口味?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