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珞淺搖了搖頭,這才拿著瓷勺,舀了勺粥送入口中。
但她沒什麼食慾,滿桌的食物,最終只是用了小半碗粥,便命人將東西收下去。
澤蘭擔憂地望她一眼,蘇珞淺察覺到她的視線,抿著唇笑道,「不用擔心,我只是在想事情。」
她這麼說,澤蘭滿腔勸解的話語到頭來只能又咽回肚子裡,端著漆盤出去。
只是她沒想到,剛一下台階,便瞧見不遠處走來的陸璟肆。
澤蘭下意識要福身行禮,卻見男人眉心擰得死緊,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待走近幾步,陸璟肆沉聲問道,「王妃可是身體不適?」
「回王爺的話,王妃身子並無不適。」
陸璟肆掃了眼漆盤的食物,這些都是蘇珞淺往日愛吃的,然而今日卻幾乎未動。
他倏地想起昨夜那晚冰糖銀耳蓮子羹她也沒怎麼用。
陸璟肆眸色微眯——
最近幾日她都沒怎麼出府,有也只是昨日去了踏青宴。
他聲線倏地更冷,「昨日踏青宴,可是發生了什麼事?」
聞言,澤蘭深提了一口氣,似是終於可以訴說的出口。
一股腦將昨日宴上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。
待說完,她的眼眶也隱隱發紅,實在是替蘇珞淺抱不平,「那燕家小姐,之前王妃在東宮時與她碰見過一次,那時她分明不是這樣的。」
「誰知...這才幾日,便眾目睽睽之下說出這樣的話。」
話音剛落,澤蘭便感覺到面前的男人周身蘊著涼薄的寒意,目光幽冷猶如利刃一般。
她整個人僵在原地,再不敢開口。
陸璟肆冷聲道,「下去吧。」
說完這話,他抬步便想要入正屋,誰知承影從月門處急急走來。
「王爺——」
陸璟肆眼下沒有心思理別的事情,寬袖一揮,「待會兒再說。」
然,承影又前行小半步,低聲道,「與您和王妃有關。」
陸璟肆微一思忖,腳步轉向另一邊,「去書房。」
主院書房中。
承影將自己適才在市井中聽到的一切說了出來。
今早從早市開始,不知為何倏地流傳出承安王欲納燕家女為側妃的流言。
市井之地,流言一傳十十傳百,沒多久,連茶樓酒肆中也有不少人在討論。
有的人感慨承安王妃以後日子不好過,畢竟燕家女出身高門,可不好對付。
又有的嘆道三年前燕家女本就快與承安王定親,若不是她突然離京,說不定現在孩子都學會走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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