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屋裡安靜,只有窗牖處偶爾傳入幾聲鳥鳴聲。
陸璟肆彎腰將她打橫抱起,自己坐在梨木椅上,將人放在自己膝上。
她輕輕一勾手,他便低下頭,任她在他唇上輕蹭。
像是一隻守在主人身邊極其忠誠的大型犬只。
陸璟肆一直未曾閉眼,就這麼看著近在眼前的小妻子仰頭吻向自己。
懷孕這麼久以來,她肚子變大,但四肢卻仍舊纖細。
除了那酥香雪脯變得難以一手掌握之外,也就只有下巴處圓潤了些,其他的地方愣是沒見長半分肉。
此時她閉著眼吻他,一張瑩白小臉染上淡淡的緋紅,卷翹的眼睫在下眼瞼處投出小小的陰影。
乖巧又嬌媚,令他瘋狂心動。
兩人倚得極近,許是感受到他強健急速的心跳聲,蘇珞淺微微抬眸,在他唇上輕啄了下,退離開。
眸中泛著水霧,道,「四哥,你心跳好快啊。」
陸璟肆低應了聲,拉著她的手按在他心口處,另一隻手在她後頸處輕輕按揉,一字一句開口,「事情已經結束了。」
「嗯?」
蘇珞淺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杏眸詫異圓睜,「解決了?」
這麼快...的嗎?
她還以為這是場「持久戰」呢。
蘇珞淺心底的好奇心被挑起來,「你是怎麼解決的?」
陸璟肆垂眸,那雙漆黑幽邃的眼睛緊緊攥住她,「殿前自證,由聖上親自當見證人。」
聞言,蘇珞淺似也回想起近日的那些流言蜚語,除了言之鑿鑿說承安王要納燕夢瑜為側妃之外,餘下的便都是在離間文崇帝與陸璟肆的君臣心。
她倏地反應過來,或許這件事,才是幕後之人的真實目的,而燕夢瑜的心思恰巧被人利用了。
蘇珞淺耳根子微紅,她這幾日的愁思,在這種大事面前,顯得有些過於小家子氣。
若不是現下陸璟肆這麼說,她甚至沒意識到這個問題。
而殿前自證,確實是最好的方法。
陸璟肆見她想明白,無聲勾了勾唇,埋頭在她頸側蹭了蹭,「不過你的四哥,其實也有私心。」
這件事有幕後推手不假,但他故意鬧到御前,故意將事情鬧大,便是要將此事推到一個沒有任何迴旋餘地的境況。
他此生只願有她,便不可能讓任何人來橫插一腳。
「淺淺,四哥只想要你。」
男人低磁的聲音響在她耳邊。
蘇珞淺心跳像是停了一拍,隨即如擂鼓一般快速沉沉地震動起來。
後頸處他的大手還在繼續按揉著,酥麻感由脊椎蔓延至全身,她本能依偎進他懷裡,低喃一聲,「四哥...」
陸璟肆在她耳尖輕輕吻著,耳鬢廝磨間,鼻尖盈滿女子的馨香。
他含住她的耳珠,挑弄幾番過後,這才開口,「現在淺淺可以說了?這幾日你在想什麼?」
蘇珞淺原被他撩撥得渾身泛軟,此刻乍一聽到這句話,猛地僵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