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裡灑掃的僕從動作小心輕緩,生怕擾了側屋裡正在休憩的女主人。
不多時,陸璟肆歸府。
他脫下沾了雨水的披風,問道,「王妃呢?」
福臨答,「王妃在主院側屋,正與世子小姐休憩。」
他怎會不知,凌晨時分,王爺趁著王妃熟睡之際,將人從側屋抱去了正屋。
福臨小心翼翼抬眸看了眼自家王爺的臉色,發現他無甚表情,只大步往側屋而去,吩咐道,「備水,沐浴。」
......
側屋外間的燈火明亮,繞過屏風,裡頭倒是歇了燭火,只有隱隱綽綽的光影隔著屏風投射進來。
床榻上的紗帳沒有放下來,一大兩小的身影清晰可見。
蘇珞淺側躺著,身姿起伏,臀線優美,瑩白玉足在薄衫之下若隱若現。
陸璟肆彎腰俯身將人打橫抱起,出外間時吩咐奶娘嬤嬤看顧好清樾和星星,直接抱著蘇珞淺往浴間而去。
浴間裡稍顯濕潤,屏風之後的浴池裡水汽氤氳。
有關門聲響起,蘇珞淺這才迷濛著睜開眼,思緒還未清明,被人抱著的騰空失重感襲來,她下意識掙扎。
「你做什麼?」
陸璟肆垂眸看她,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腳步不斷,「沐浴。」
蘇珞淺「哼哼」兩聲,「你最好是真的沐浴。」
陸璟肆語氣平淡,「沐浴,順便再做點別的。」
蘇珞淺被他氣笑。
還順便...
我看沐浴才是順便。
她在他懷中直起身子,抬眸,張口咬在他下頜上。
不疼,有點癢。
陸璟肆抱著人,就這麼直接入了浴池,任由她咬。
「再咬重點。」
蘇珞淺陡然鬆了口,嗔道,「我才不要。」
他若是帶著印子上朝,那明日承安王妃的「悍名」就得傳遍整個裕京。
兩人身上的衣物未除。
他一身玄色暗紋寬袖袍,而她只穿了一件秋日裡衣,入了水,濕漉漉地貼在身上。
曲線盡露。
蘇珞淺被他放在玉階上,溫暖的熱水一下將她包裹住。
裡衣也隨著水波盪在池水中,掩在那之下的大片滑膩美好若隱若現。
陸璟肆渾身熱燙,肌理緊繃,拉著她的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腰封。
不多時,「鐺」的一聲,腰封被甩上浴池邊的玉石上,緊接著還有濕透了的男子錦袍,以及女子裡衣。
浴池裡水紋波盪,兩人到底是許久未有過,蘇珞淺緊張得不行,紅著一張小臉小聲讓他輕點。
陸璟肆傾身吻過來,吻住她的唇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