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帶著血的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。
周菁宓不可置信地看向母妃。
舒妃整個人已經陷入癲狂,目眥欲裂。
「都是你!」
「都是因為你!」
「你這個小賤人!如果你是個男孩,我就可以當上太后!」
「你為什麼不去死!為什麼!」
周菁宓被掐得雙目圓睜,張著小嘴不住地喘息。
天太冷了,灌入喉嚨的只有寒風和雪花,透徹骨血的寒冷。
她想咳,卻因為被掐住脖子而咳不出來。
四周逐漸安靜下來,連風聲都變小了,天也快黑了...
真好,睡過去了,應該就沒有那麼冷了。
她撐不住身子,緩緩往下倒,就在即將閉上眼時,一直掐住她的那雙血手陡然一松。
陸璟肆提著長劍奔襲而至,一腳踹在舒妃胸口,趕緊將周菁宓抱起來。
在他身後趕過來的大皇子也看到這一幕,沒有過多耽誤,「我去追人。」
話落,他直接往下山的方向而去。
祭台周圍是怪石嶙峋的山坡,錦王傷了一條腿,走不了小道,也跑不了多遠。
陸璟肆點頭,急忙抱著周菁宓回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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淳元宮。
陸璟肆抱著周菁宓回去的路上,正好碰到秦家軍出來尋周菁宓的士兵。
一行人直往淳元宮而去。
待見到周菁宓身上帶血,喉間烏青時,皆是嚇了一大跳。
太子妃趕緊命人通知太醫過來。
淳元宮上下忙碌起來。
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陸璟肆將適才看到的那一幕說出來。
皇后擔憂地坐在床邊,心底滿是自責。
「錦安、對不起...」
「母后該早一些派人去尋你的...」
「對不起...」
秦舒凝站在一旁,看著周菁宓這一身單薄卻髒亂的衣衫,還有臉上血和淚混在一起的痕跡,心頭直顫。
都說虎毒不食子,可舒妃卻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此毒手。
錦安只是個八歲的孩子啊,卻要遭受這樣非人的磨難。
宮女連忙端來熱水,皇后親自擰了濕帕,為周菁宓擦去臉上的血污。
太醫來得很快,為周菁宓把過脈後,臉色沉重地搖了搖頭,「公主喉嚨上的傷倒是沒什麼大礙,只需要按時擦藥即可康復,但...」
文太醫欲言又止。
皇后,「但說無妨。」
「公主此前染了風寒,一直高燒不止,好不容易燒退了,卻渾渾噩噩醒不過來,今日在雪地里遭此刺激,只怕是...有醒不過來的可能性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