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抱著人,一點點在她臉側啄吻、輕蹭。
啞著聲音應她,「好,不開始。」
「淺淺說什麼便是什麼。」
「你好重,起來。」
蘇珞淺被他禁錮在身下,動彈不得。
他跟座山一樣,那麼沉,推又推不動。
聞言,陸璟肆終是翻了個身,仰躺在她身側,喉結滾動,呼吸沉重。
蘇珞淺坐起身,飛快拉過錦被將自己蓋住。
視線不經意掃過他......那壯觀的部分。
抿緊了唇,一張臉紅得不像話。
這人...明明受著傷呢,一回來腦子就在想些亂七八糟的。
床帳並未放下,屋裡燭火明亮,直直照至床榻間。
他那存在感實在過於明顯,蘇珞淺閉了閉眼,終是忍無可忍,掀起錦被一角丟過去,直接蓋住。
「嗬。」
床榻間傳來他低啞的一聲笑。
蘇珞淺臉更紅了,轉過身,背對著他。
然而不足幾息,男人便從她身後靠過來,攬住她,親她那截露出來的細嫩脖頸。
「太久沒見到你,有些激動。」
「胡說八道,這才幾天。」
他被關進典獄,攏共也就那麼幾日。
哪裡久了。
陸璟肆今夜像是鐵了心要黏糊著她,臉皮厚得不像話,「好幾日沒抱到你。」
「莫說這些甜言蜜語。」
錦被之下,他身軀熱燙,直直頂過來。
蘇珞淺實在無法,又往裡靠了點,順便轉過身擋住他欲跟過來的胸膛。
小臉嚴肅且慍怒,「在你傷好之前,規矩一點。」
「不准對我動手動腳。」
陸璟肆垂眸看了眼她抵在他胸前的小手,又撩起眼皮看她的臉,「怎麼算動手動腳?」
蘇珞淺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掃,梗著脖子應,「就你現在這樣。」
陸璟肆答得理所當然,「它想你。」
「你...你要點臉吧。」
蘇珞淺倏地想起那次在天路山,他被老虎所傷,卻仍是不管不顧要這樣那樣,最終的結果便是,半夜將太醫喊來換藥。
思及此,她故意冷下臉,「你若是不答應,那我便去同清樾和小星星一起睡。」
「抱著也不行嗎?」
陸璟肆明顯不死心,還在討價還價。
蘇珞淺抬眸瞪他一眼。
他立刻收回欲攬她腰的手,規規矩矩躺好。
見他這樣,她這才放下心來,聲音柔和了不少,「早點休息吧。」
典獄環境差,那幾日他必然休息不好,今日又這般勞累,身上還有傷,便是鐵打的也受不了。
陸璟肆忍了忍,忍下想要抱她的衝動,掌風一推,瞬間熄了大半的燭火,低聲道,「睡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