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璟肆就著這個姿勢,長指扣住她的下巴,在她唇上親了下,「想去我們便一起去。」
蘇珞淺反應過來,抿著唇笑,「你這麼忙,哪兒有空啊。」
她這話只是說出實際情況,並無埋怨的意思。
陸璟肆是天子近臣,公務繁忙,而蜀地山高水遠,非兩三日就能到達。
陸璟肆聽到她這話,慢悠悠地抬手撥了撥她的耳鐺,「想去自然有辦法。」
他既都這樣說了,蘇珞淺便也沒再拒絕。
她自然是希望可以見到張璃的。
「好。」
兩人坐著的茶座正對面便是扇窗戶,窗牖半開著,隱約能看到外頭庭院裡的雪。
一旁陶爐里的水已經開了。
蘇珞淺下意識要去接,卻被陸璟肆握住了手拉回來。
他動作自然,將一旁的茶具燙洗過後,為她沖了杯茶。
低聲道,「待會兒我得進宮,馬車留給你,你若是結束了這邊的事,可先回府。」
蘇珞淺問,「你現在就要走了嗎?」
她還以為他那麼吃醋,待會兒林永睿過來,他也要在此處待著。
陸璟肆確認茶溫可以入口,這才將杯盞放至她面前。
他下意識抬手想要摸摸她的腦袋,但她今日梳了個繁複的婦人髮髻,上頭墜著金釵和步搖。
實在令他有些無從下手。
陸璟肆改為捏了捏她的耳珠,「我是吃醋,又不是不信任你。」
蘇珞淺聽到他這麼大方承認吃醋,抿著唇笑開,「陸大人還挺誠實。」
「嗯,誠實,」他裝模作樣地點點頭,垂眸看她,熱息靠近,「那淺淺有沒有獎勵?」
蘇珞淺立即捂住唇,「我擦了口脂的。」
陸璟肆拿開她的手,另一隻手捏住她的後頸壓過來,「有口脂也沒關係。」
鈺香閣最不缺的就是口脂香膏。
她唇上的這些,即使被他吃掉,也能重新補上。
話音一落,男人的吻便落了下來。
不同於他過往強勢蠻橫的吻,這回他吻得溫柔繾綣,帶著滿滿的憐惜。
含住她的唇瓣,溫柔又細緻。
屋子裡一時之間只剩下陶爐上水開時「咕嚕咕嚕」的聲響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將她放開。
果然,她唇上的口脂已經徹底暈開。
嫣紅嬌媚,在她唇上洇染開。
蘇珞淺一雙杏眸微紅,眼底迷濛,卻仍是在下意識望向他時,發現了他唇上的異樣。
兩人親成這樣,他唇上怎麼可能沒有沾上口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