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裡帶著嬌羞和慍怒。
陸璟肆來到她面前,緩緩接過那個木盒,目光卻是一瞬不瞬定在她臉上。
蘇珞淺耳根子都紅了,「你不會是把揚州那個帶回來了吧?」
陸璟肆搖頭,「沒有。」
「那這是...」
男人將木盒打開,裡頭赫然是條以金鑄成的鈴鐺鏈。
「你再仔細看看,跟那條不一樣。」
與之前在揚州莊菱送她那條,有七八分像。
只是這一條的做工更加精細,小金鍊上的鈴鐺更多,鈴鐺上的鏤空圖案更加繁複。
蘇珞淺壓根沒眼看這條項鍊,抖著嗓子憋了半天,只憋出來一句,「登徒浪子。」
她推開他便要走,卻被他拉住,就這麼單手扣著她的腰,將她抱到床上。
這情形,讓她莫名想起去歲在揚州時第一次用鈴鐺。
他興致極好,著她沒完沒了地來。
翌日她壓根醒不過來,一整日渾渾噩噩地便過了。
蘇珞淺拉過錦被蓋住自己,一邊往床里縮,「四哥...明日還要入宮呢。」
大年初一的宮宴,可不能缺席。
陸璟肆將鈴鐺鏈從盒子中取出來,一手握住她纖細白皙的腳踝,微一用力便將人拉到自己身|下。
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,「只來一次?我們早點結束。」
一次?
蘇珞淺錯愕地抬眸看他,似是不敢相信他會這麼克制。
陸璟肆低笑一聲,長指勾住她腰間衿帶,於不動聲色間慢慢解下。
帶著薄繭和熱燙溫度的大手輕車熟路,蘇珞淺登時軟了身子,卻仍是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。
壓住即將出口的哼吟,問道,「...你、先說好...是誰、誰的一次...」
兩人的衣裳凌亂,陸璟肆將人壓進錦被裡,同她接吻。
吻得熱烈動情,勾弄著,含吮著。
床榻間只余兩人親密的聲響,蘇珞淺氣息不穩,被親得暈暈乎乎。
待陸璟肆放開她時,那條鈴鐺連也已經到了她腳踝間。
他扣住她的腳踝,輕輕一晃,便是清脆悅耳的聲音。
美人如畫,腳踝纖細,腰肢如柳,雪脯香膩,薄肩若削。
陸璟肆眸色暗得嚇人,將人徹底攏進懷裡,占有著這獨屬於他的春色。
燭火微晃,簾帳蕩漾,床榻間嬌媚滿盈。
隱約可聽見裡頭傳來兩道聲音。
一高一低,一沉一媚。
「淺淺多堅持一會兒,堅持到新年的鐘聲響便好。」
「...不行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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